幾個小家夥鬨騰到許久宴席才散,而林怡琬和戰閻也由著他們。
隔天,葉禮和戰軒天還沒亮就離開京城趕赴西北。
而他們的身後,一直就有一輛馬車悄悄的跟著。
葉謙看著麵色青白的母親說道:“你為何要這麼做?你明明舍不得他啊,卻非得給他一張斷親書讓他對你失望?”
葉少夫人凝眉開口:“他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怎麼都不會原諒他的,之所以前來送他,是因為他終究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管如何,都該見他一麵!”
葉謙不由得反問:“那樣的事情怎麼就惹惱了你?不就是穿了一件女子的衣裳?做了女子的發飾,你自己都是女子,怎麼就瞧不起他?”
葉少夫人頓時氣的心口一陣悶疼,她咬牙切齒的怒吼:“葉謙,你還幫他說話,你是非要逼死我嗎?我不如現在就死給你看?”
說完,她就拔下發間的銀釵狠狠朝著自己的脖頸上用力刺下。
葉謙立刻撲過去阻攔:“彆生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說好不好?”
葉少夫人流著眼淚哀求:“葉謙,母親就隻剩下你了,求求你,不要跟他學,你是國公府的未來,你忍心讓祖母失望嗎?”
葉謙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拿過她的簪子就再沒吭聲。
葉少夫人一顆心沉到了穀底,對葉禮的憎恨又加重幾分。
她不想再去送他,既然都已經斷親,那就索性斷個乾淨。
她吩咐車夫:“掉頭回府!”
葉謙用力閉了閉眼,終究,他沒見到葉禮的最後一麵。
經過十幾天的長途跋涉,西北軍營就在眼前。
戰軒和葉禮被帶到西北大將軍麵前,他對兩人諸多挑剔。
尤其是葉禮,他毫不猶豫拒絕:“你當我們軍營是養孩子的善堂呢?這種羸弱的也要送進來,他能受得了高強度的訓練嗎?”
葉禮下意識爭辯:“我能吃苦的,我也不怕累!”
大將軍滿臉嫌棄的擺擺手:“快些走,這個叫葉軒的倒是可以留下,他看上去十分強壯!”
戰軒轉頭看到葉禮有些失望的神情,頓時十分心疼。
他迅速開口:“大將軍,如果我能搶下你手裡的兵刃,你是不是就能把我的好友給留在軍營?”
此話一出,圍在周遭的副將們都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
就連站在角落裡麵的謝小樹也緊張的白了臉,他快步走到戰軒身邊規勸:“軒老大,你彆說大話,這位大將軍十分厲害的,尤其是他手裡的那個冰刃更是叫奪命刀,沒有人能搶走的!”
戰軒自然聽說過這位西北大將軍蕭琢的名聲,他威武剛猛,是個出招又快又狠的悍將。
可他不怕,為了讓葉禮留在軍營,他要挑戰他!
蕭琢許是也沒料到他竟是提出這樣的請求,先是愣住,接著才饒有趣味的開口:“你竟然這麼自信?”
戰軒毫不猶豫點頭:“不錯,我除了不怕死之外,還很抗揍,你可敢應戰?”
蕭琢禁不住眯起眼睛,他身為西北軍營的主帥,被各式各樣的人挑戰過,可唯獨沒有見過這樣不自量力的少年。
他雖然看上去強壯,但是終究年紀太小,單單憑著一雙凶猛的眼神根本就殺不死人的。
他幾乎都要逗笑了,他覺得荒唐又不可思議。
他沒再理會戰軒,而是轉頭看向圍觀的眾人:“都散去吧,莫要因為這些小事浪費時間,趕緊去練兵!”
眾人有些失望的退走,都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