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著野豬就快步朝著火堆方向走去,絲毫不理會彆人審視的眼神。
他衝著彆人吼:“誰都彆招惹我,我正不爽,想要找人打一架!”
眾人被嚇得花容失色,紛紛一哄而散。
葉禮有些愧疚的給戰軒處理傷口,他低聲道:“我來到巫族之後,族長姐姐原本先讓醫者給我檢查身體,她當時說著狠話,要把我淨身送去做奴隸,可醫者告訴她,我是天閹之人!”
戰軒擰了擰眉心,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憤怒。
葉禮倒是沒當回事,他樂滋滋的說道:“當時我就求族長姐姐,問她能不能把我變成女子,我很喜歡穿女子的衣裳,戴漂亮的首飾!”
戰軒明白他那是求生的說辭,葉禮很聰明,很懂得審時度勢。
他率先道歉:“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昏迷不醒,也不會讓你被陳更那狗東西欺負,你放心,我已經給你報仇了,他被沼澤給吞噬了!”
“真的嗎?”葉禮一雙眼睛亮晶晶猶如天上的繁星。
戰軒莫名的有些心悸,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總之就是讓他的心口酸酸漲漲,很不舒服。
他下意識彆開視線:“我自然不會騙你,隻不過,你現在有何打算,還想跟我回去軍營嗎?”
葉禮下意識湊在他耳邊開口:“我當然要跟軒老大你走啊,你在我心裡比任何人都重要,跟族長姐姐結拜,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戰軒耳朵尖頓時就紅了,他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道:“走,跟我一起去給你族長姐姐道歉!”
族長此時平複了情緒,隻不過脖頸處的掐痕依舊十分明顯。
她凝眉盯著戰軒和葉禮牽著的手,就有些嫉妒。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怕是留不住葉禮了。
想到這個認知,她就覺得氣惱不已。
她惡聲惡氣的開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男扮女裝擅闖我們巫女族,還毀了我們的祭台,你該當何罪?”
戰軒自知理虧,立馬心虛道歉:“是我的錯,隻要族長能消氣,不管挨打還是挨罵,我都接受!”
族長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思襯著什麼。
葉禮迅速走到她麵前規勸:“姐姐,你看在我的份上,饒恕他這一次好不好?他跟那個欺負我的人不一樣,他自小到大,就是我的保護神!”
族長不動聲色的詢問:“阿禮,你很在乎他?”
葉禮忙不迭點頭:“他比我親哥對我還好,我自然在乎他,我希望姐姐能愛屋及烏,就原諒他吧!”
族長卻沒有吭聲,而是看向謝建樹的方向:“他的烤肉不是做好了?讓他端過來,我們分食一些!”
戰軒叫了謝建樹一聲,他就乖乖的將烤肉送到三人的麵前。
族長命人抱來一壇子老酒:“你隻要敢喝下去,我就不追究你擅闖巫女族的罪責,我甚至還容留你在族裡住下!”
戰軒心說,不就是一壇子酒嗎?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為難的?
他剛想答應,卻被謝建樹直接阻攔:“老大,你不能喝,你根本就沒喝過這麼多酒的!”
族長忍不住嘲諷起來:“原來你喝不下啊,那還逞什麼英雄?來人,將他們二人關去地牢,等候處置!”
眼看著有人就要走上前,戰軒迅速搶過酒壇子道:“你彆聽他的,我可以喝的!”
隻不過剛剛揭開蓋子,他就看到裡麵漂浮著黑色的蠍子以及不知是什麼名字的紅色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