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涼城,還真沒有人能拒絕過她。
這不,就連寧家最有權勢的家主,也是她的入幕之賓嗎?
她下意識詢問:“家主,是不是那位侯夫人長的很好看?比妾身還要美嗎?”
寧家主登時愣住,他仔細回想著林怡琬的長相,片刻就得出一個結論:“不,看到她之後,你會忽視她的樣貌,隻被她滿身的凜冽氣勢所折服,她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女子!”
女子有些失望的點點頭:“怪不得戰義候瞧不上妾身,原來他的夫人竟是這般的優秀!”
寧文遠安撫:“你也彆妄自菲薄,你已經極不錯了!”
女子苦笑一聲,她很有自知之明,她一個落入風塵的人,如何跟當朝侯夫人相比呢?
簡直是自尋煩惱!
她無奈歎息:“大小姐是真的救不回來了嗎?妾身很心疼她!”
寧文遠皺眉開口:“她是自找的,寧家險些遭了她的連累,都是母親把她給慣壞了,所以才惹下那麼大的禍端!”
說完,他就匆匆往外走去。
戰閻此時已經回到蒼涼城後山,他聽到士兵前來稟報:“回稟侯爺,靠近蠻夷邊境的地方被洪水淹沒過,淤泥極深,我們根本就沒辦法進去搜查!”
謝建樹也跟著開口:“是啊伯父,你說軒老大和葉禮已經被衝進蠻夷軍營附近了呢?”
戰閻轉頭看向蠻夷軍營,眼底殺意激烈翻湧。
是該會會蠻夷主帥施梁棟了!
他親自寫了一封信函,命人快馬加鞭的送去蠻夷軍營。
信使求見施梁棟的時候,就聽到他的營帳內傳來一陣痛苦且夾雜著喜悅的嘶吼聲。
他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想不明白營帳裡麵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
直到過去半個時辰,他這才被請進去。
他迅速上前行禮:“回稟老將軍,小的是蒼涼城的信使,盛朝戰義候親自給你寫了一封信!”
正在倒茶的白衣少年手中動作一僵,滾燙的茶水就旋即濺了施老將軍滿身。
站在旁邊的幕僚麵色大變,他下意識怒斥:“你怎的這般笨手笨腳,伺候將軍這幾天,都還連倒茶都倒不好?還不趕緊跪下道歉!”
小家夥戰戰兢兢的開口:“大將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幕僚以為施老將軍會大發脾氣的時候,卻沒成想,他竟是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你莫要自責,本將軍又不是紙糊的,被燙一下,有什麼打緊?”
話音落下,竟是轉頭嗬斥幕僚:“你嚇唬小豹子做什麼?他膽子小,且又愛生悶氣,若是惹得他使了性子,本將軍絕不饒你!”
幕僚嚇得魂飛魄散,他沒想到短短幾天,老將軍竟然這麼寵愛小豹子。
不得不說,這小子可真是有手段啊!
他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大將軍息怒,小的以後再也不敢惹怒小豹子了!”
施梁棟抬手就拿起茶碗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小豹子也是你能喊的?”
幕僚被砸的滿腦袋流血,卻也不敢伸手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