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內侍哭著否認:“奴才沒有,奴才隻是記得家鄉有個治療昏症的土方子,就想來給皇上試試,求離王和侯夫人明察,奴才真的沒有謀害皇上的心思啊!”
離王怒聲嗬斥:“來人,將他帶下去立即杖斃!”
侍衛們剛剛靠近了他,就聽到皇上蕭淩猛然劇烈咳嗽起來。
他顫聲說道:“彆,彆殺他,小順子不會謀害朕的!”
離王迅速衝到他麵前道:“皇上,你醒了?”
蕭淩虛弱的點點頭:“對不起,讓叔祖父擔心了,還有琬姑姑,全是朕的錯!”
林怡琬伸手為他診脈,就發現已經再沒有任何的異樣。
她柔聲詢問:“皇上,你可還記得暈倒之前,你正在做什麼嗎?”
蕭淩晦澀開口:“朕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母後,父皇,還有弟弟蕭昱,他們陪在我的身邊,我感覺到十分開心!”
說完,他自嘲的笑了笑:“隻怕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朕才不願意醒來!”
沉默片刻,他就抬眸看向小順子:“你彆怕,既然是你把朕救醒的,離王和侯夫人就絕不會處置你的!”
他既然說了這樣的話,縱使離王和林怡琬有再大的疑問,也隻能生生壓下去。
蕭淩從床榻上起身,他飛快說道:“琬姑姑,朕要向你介紹一個佛法十分高明的小和尚,他可厲害了,每次聽他講經,朕就能平複焦躁的情緒!”
林怡琬凝眉詢問:“你是說智清?”
蕭淩忙不迭點頭:“對呀,你見過他了?”
林怡琬心說,何止見過,他都已經被關進地牢了。
隻是她還不及開口,小順子就已經搶先說道:“回稟皇上,智清大師已經被侯夫人關進地牢裡麵了,還有他的兩個師兄!”
蕭淩愕然詢問:“琬姑姑,為什麼呀?”
林怡琬不著痕跡的回答:“因為從他的殿內發現了毒藥,我就以為是他謀害你,所以才派人將他拿下!”
蕭淩著急否認:“不可能,智清絕不會這麼做,他是佛法精深的佛子,有的隻是慈悲之心,絕不能害人!”
說完,他就催促小順子:“你快些把智清從大牢裡麵放出來,再好好的送進崇明殿,朕會親自去向他賠罪!”
“是!”小順子連滾帶爬的跑了。
林怡琬凝眉看著他,隻覺得眼前的蕭淩竟是和從前不一樣了,他的眉宇間竟是有了蕭昱的些許痕跡。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打量,蕭淩有些不解的詢問:“琬姑姑,你怎麼了?你為何這般看著朕?”
林怡琬搖搖頭:“沒有,隻是覺得皇上跟之前有些變化!”
蕭淩解釋:“朕得了叔祖父的悉心培養,自然有很大的變化,既然你跟戰義候回來了,那麼朕就決定為你們舉辦一場接風宴!”
他隻字不提因何昏迷,看似依舊依賴林怡琬和離王,但是卻又像是要疏遠他們。
林怡琬和離王回去王府的時候,麵色皆是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