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青檸懊悔不已,她不該鬼迷心竅相信他的話。
現在戰淼中了劇毒,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艱難閉上眼睛道:“紫兒,你先回去吧,你告訴母親,不管是追去天涯海角,我都要抓到毒害妹妹的凶手!”
紫兒無法置信的看著她:“青檸,你要離開侯府?這怎麼能行?那人狡詐,你隻怕不是他的對手!”
戰青檸飛快開口:“我不怕的,紫兒,來不及了,你能不能陪我演一場戲?”
不多時,紫兒怨怪的聲音就在屋內響起來:“戰青檸,你口口聲聲說有人將你打暈,可這院子裡麵明明就沒有人來過,你在說謊,明明夫人對你這麼好,你為何還要毒害喵兒?”
戰青檸哭著否認:“我沒有,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
紫兒猛然拽住了她的手腕:“你到底有沒有,彆跟我說,你去到夫人跟前跪地賠罪去吧!”
話音落下,她用力拖著戰青檸就往外走。
戰青檸劇烈掙紮,張嘴就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啊!”紫兒慘叫著撒手。
戰青檸滿目憎恨的看著她:“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要汙蔑我,夫人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你也冤枉我,既然如此,那就一拍兩散!”
她沒再遲疑,轉身就快步跑走。
紫兒在後麵窮追不舍,但是片刻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她焦躁的跺了跺腳,這才轉身快步離開。
此時戰青檸被黑衣少年拽進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裡麵,正滿目奚落的看著她。
他嘲諷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林怡琬和你之間的母女親情十分廉價,她對你沒有半點的信任,在她的眼裡,你是不是已經變成毒害她女兒的凶手了?”
戰青檸不耐詢問:“你是誰,你為何要栽贓嫁禍我?”
少年湊在她耳邊呢喃:“我叫智清,我是來幫你娘親報仇的,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讓林怡琬死在你的手裡,你娘親的冤魂才能得到慰藉!”
戰青檸顫聲詢問:“真的嗎?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智清將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了她的手中:“去殺她,這是最直接的方式!”
戰青檸用力搖頭:“拜你所賜,我已經再也回不去戰義候府了,我更不能再接近她啊!”
智清低聲誘哄:“你說要向她請罪,難道侯府的人還能攔著你?”
戰青檸此時離得他極近,那把鋒利的匕首還緊緊攥在她的手掌心裡麵。
她沉默片刻,猛然趁著智清不察就將匕首往他心口處狠狠刺下。
智清倉促後退,半個耳朵被立刻割了下來。
他顧不得疼痛,抬腳就將戰青檸踹翻在地上。
他咬牙咒罵:“你這個賤丫頭,竟然還敢耍詐?”
戰青檸不是個容易服輸的性子,她之前跟著戰軒一起練武,自然也比尋常女孩身姿矯健些。
她飛快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將被踹掉的匕首再重新撿起來。
智清快步跑過去,抬腳就狠狠踩在她的手腕上。
戰青檸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是卻依舊不肯求饒。
她咬牙咒罵:“你就算踩斷了我的骨頭,我也絕不會放棄殺你的決心!”
智清眼底閃過凜冽寒意,他沉聲說道:“真正的仇人你不去殺,偏要跟我過不去,你真是個糊塗蟲!”
電光火石之間,戰青檸迅速反手拽住他的腳踝,讓他重心不穩,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