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額頭上包著的紗布著實顯眼,尤其是還有血漬滲出來,看上去萬分駭人。
閔悅絲毫不在意,她滿臉熱情的走上前,屈膝行禮:“今日國君特意讓悅兒備了些薄酒小菜,想與各位好好聊聊,化解之前的誤會。”
聖女神色淡然,微微頷首:“王後有心了。”
林怡琬與戰閻則隻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並未言語。戰軒更是麵色冰冷,眼神中滿是對閔悅的厭惡與警惕。
閔悅並未在意眾人的態度,依舊笑著說道:“各位快請進,宴席已經備好,就等你們了。”
眾人隨閔悅步入殿內,隻見殿中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酒水飄香。
烏國君早已在此等候,看到眾人到來,起身笑道:“你們來了,快請坐。今日難得齊聚一堂,咱們不談國事,隻敘親情。”
眾人紛紛落座,氣氛卻顯得有些尷尬凝重。
閔悅率先舉起酒杯,對著眾人說道:“各位,之前的事情,或許是一場誤會。悅兒在此向大家賠個不是,希望各位能夠原諒悅兒。”她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林怡琬端起酒杯,卻並未飲用,隻是淡淡道:“王後言重了。誤會與否,自有公論。我們今日前來,隻是不想拂了國君與王後的好意。”
戰閻則直接開口:“王後不必多言。我們隻相信證據,若是日後再查到有人陷害儲君,無論是誰,我們定不會善罷甘休。”
烏國君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今日是家宴,不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來,咱們喝酒吃菜。”
宴席開始後,閔悅不斷地為眾人夾菜、倒酒,言語間滿是討好與歉意。
她一會兒誇讚林怡琬聰慧果敢,一會兒稱讚戰閻英勇無敵,一會兒又關心戰軒的身體,表現得滴水不漏。
可林怡琬與戰閻始終保持著警惕,對於閔悅夾來的菜,隻是象征性地嘗了一口,便不再動筷。
戰軒更是全程冷著臉,一言不發。
烏國君看著眾人之間的隔閡,心中十分無奈。他本想借著這場宴席化解矛盾,卻沒想到眾人依舊如此針鋒相對。
就在這時,閔悅突然捂著胸口,臉色變得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國君,我,我有些不舒服!”她虛弱地說道,身體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烏國君心中一緊,連忙起身上前扶住她:“悅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可能是剛才喝酒太急了!”閔悅喘著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譏誚。
她小聲哀求:“國君,我想回寢殿休息片刻可好?”
“好,好,我送你回去。”烏國君連忙抱起閔悅,轉身對眾人說道,“各位稍等,我送王後回房後便來。”
說完,便抱著閔悅匆匆離去。
林怡琬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疑竇叢生:“阿閻,你覺得她身體不舒服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戰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多半是裝的。她定是想借此機會離開,暗中安排下一步計劃。我們多加小心,密切關注殿外的動靜。”
果然,沒過多久,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內侍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不好了!回稟聖女,王後娘娘她突然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