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軒神色僵了僵,眼底晦澀難明。
林怡琬不想逼迫他太緊,她柔聲規勸:“深宮寂寞,就算她心甘情願的為你倆入了局,你也該照顧著她的情緒!”
戰軒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龍紋喜服上的血漬仿佛更顯猙獰。
他攥緊了拳,指節泛白:“娘親,阿禮今日剛遭刺殺,又被汙蔑是主使,此刻孤苦無依,我怎能棄他於不顧?龐嬙那邊,我會給她皇後應有的尊榮,可圓房之事,絕無可能,我不能傷害阿禮。”
林怡琬沉聲提醒:“你以為你這樣是保護他?阿嬙到底因為什麼進宮,你心知肚明,若是你跟她大婚夜沒有圓房的消息傳出去,那些世家發難,你自己都招架不住,還怎麼護著阿禮?”
戰軒身形一僵,母親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僥幸。
他身為麗國國君,肩上扛著的是萬裡江山,是百姓安危,並非隻憑一己好惡便能行事。
可一想到葉禮在牢房獨自憂傷的模樣,他的心就像被針紮一般疼。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君主的決絕:“娘親,麗國的世家我自會另尋辦法周旋。但圓房之事,休要再提。阿禮是我要護的人,縱是天下人反對,縱是危及皇權,我也絕不會讓他再受半分委屈。”
林怡琬看著他挺拔卻執拗的背影,茶碗重重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響在殿內回蕩。
她望著兒子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無奈與擔憂:“傻孩子,你這是在拿自己的江山,賭一個人的命啊!”
戰軒走出巍峨的宮殿,寒風卷起他的喜服,血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抬頭望向葉禮所在的牢房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柔軟。江山萬裡又如何,若不能護著心上人周全,這君主之位,於他而言,不過是桎梏罷了。
恰在此時,侍衛統領躬身立在階下,聲音壓低了幾分,“牢房那邊,葉公子又在咳血,太醫說他情緒鬱結,傷口難愈。”
戰軒腳步一頓,眼底瞬間翻湧的疼惜幾乎要衝破君主的克製。
他再沒遲疑,立刻朝著牢房方向大步走去。
侍衛統領急忙追上他的腳步,他猶豫著開口:“王後那邊遣人來問,她在等候你,說今晚上是你們的大婚之夜!”
戰軒打斷他的話,語氣晦澀複雜:“朕先去看看葉禮,稍後會向她去解釋。”
侍衛統領不敢多言,連忙躬身應下。
戰軒來到牢房的時候,剛靠近便能聽到壓抑的咳嗽聲。
戰軒推門而入,隻見葉禮半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唇角還沾著未拭去的血跡。聽到動靜,葉禮抬眸看來,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亮起,隨即又黯淡下去,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
“彆動。”戰軒快步上前按住他,聲音放得極柔:“傷口還疼嗎?”
葉禮搖搖頭,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陛下,你不該來的。今日是你大婚之日,該去陪著王後娘娘。”
“阿禮,”戰軒握住他冰涼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在朕心裡,誰都不及你重要。”
葉禮身子一僵,猛地抬頭看他,眼底蓄滿了淚水:“陛下,你是麗國國君,不能任性。龐嬙嫁給你,就是為了堵住那些世家的嘴,如果你再冷落她,那你的皇位就岌岌可危!”
戰軒打斷他,眼底閃過一絲厲色,“我的皇位是憑著本事得來的,那些世家如果還敢生事,我不介意拎個出頭鳥出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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