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毫不猶豫打斷:“你不許跟她走,她自己混混沌沌的過了一生,還想再把你給帶走,憑什麼?你是我養著的孩子,她敢要你,得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葉禮輕輕咳嗽了一聲,唇色更加蒼白了些。
戰軒上前安撫:“阿禮,你好好的養傷,我這就去查真正刺殺阿嬙的幕後主使,到時候就會將你接出地牢!”
葉禮點了點頭,眼睜睜看著他轉身快步離開。
林怡琬坐在他身側道:“阿禮,你是個好孩子,你應該很清楚,你跟阿軒的這條路,注定不好走!”
葉禮用力閉了閉眼,淚水緩緩落下。
他低聲囁嚅:“侯夫人,對不起!”
林怡琬無奈開口:“你不用道歉,你也沒錯,我自小將你養在身邊,在我的心裡,你跟阿軒同樣重要,所以,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是,不管如何總歸要顧全大局!”
葉禮無措看著她:“侯夫人,你想要阿禮怎麼做?”
林怡琬湊在他耳邊說道:“說服戰軒,讓他跟阿嬙圓房,唯有這樣,我們才能放心的離開麗國!”
葉禮麵上閃過劇烈掙紮,他有些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畢竟軒老大那麼固執!
許是林怡琬看出了他的為難,她連忙開口;“你若是不想勸,也不必勉強自己!”
葉禮搖頭:“侯夫人,我沒有不想勸,我隻是怕軒老大不肯聽,到時候會讓你失望!”
林怡琬苦笑:“我不會失望的,如今我們能做的,就是儘人事,聽天命!”
葉禮虛弱回答:“好,我定然會儘力勸說他!”
經過林怡琬的治療,葉禮的傷勢逐漸變好。
而那邊戰軒也查出了幕後主使,果然是門閥世家雇傭的殺手妄圖用一箭雙雕之計殺死王後以及葉禮。
戰軒以雷霆手段血洗褚姓門閥,頓時讓朝堂清淨不少。
葉禮被接出牢房,住進國師殿。
戰軒前來探望他,他衝著戰軒恭敬行禮:“微臣見過陛下!”
戰軒伸手將他扶起,眼底也漾起溫柔:“快起來,你傷口還沒好,怎的還行此大禮?”說著便要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葉禮輕輕避開,抬眸望他,目光清澈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執拗:“陛下,你去探望王後了嗎?”
戰軒的動作一頓,臉上的溫柔漸漸褪去,眉頭微蹙:“阿禮,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跟娘親一樣,要逼著我跟龐嬙圓房?”
葉禮匍匐在地上開口哀求:“你是麗國國君,不是尋常百姓。阿嬙是你明媒正娶的國母,是你穩固江山的助力。你不能再這樣冷落她了。”
戰軒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朕不在乎那些,也不在乎什麼江山助力,朕隻在乎你。”
葉禮的眼眶瞬間紅了:“我在乎你的安危,在乎你的皇位,而且我很怕死,但凡你一天沒跟王後圓房,那些門閥世家都想要我的命!”
這一句話,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戰軒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他緊緊抱住葉禮,聲音哽咽:“不許胡說!有朕在,誰也傷不了你!”
“可你不能一直護著我啊!”葉禮靠在他的肩頭,淚水浸濕,了他的龍袍。
戰軒忽地冷笑一聲:“阿禮,想不到,你也做了娘親的說客,她還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葉禮毫不猶豫反駁:“可我覺得她說的沒錯,為了麗國安穩,你必須給王後一個孩子!”
戰軒眼底閃過劇烈掙紮,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他真是有些後悔做這麗國國君了,竟是死死的把他給束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