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冽開口:“你真不認識魏坤嗎?如果沒有他的幫忙,我玉兒的玉佩,又如何送到宮中的?”
容之鈺臉色一白,強自鎮定道:“我是找彆人送去的!”
林怡琬懶得跟她廢話,她看向戰穆道:“穆兒,我之前就懷疑她的身份,但是卻始終沒能拿到實證,你應該很清楚,憑著咱們戰義候府的情報網,想要查什麼樣的底細查不出來?”
戰穆理智漸漸回籠,是啊,在這世上,怎樣能把痕跡抹除的那麼乾淨?
除非,處心積慮!
他怔怔看向容之鈺:“你,你到底是誰?”
容之鈺麵上染滿悲戚之色,她失望搖頭:“穆兄,我終究還是抵不過你的母親嗎?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她若是給我隨意編造一個,你們戰義候府隻手遮天,我一個孤女,又能如何?”
她淒然一笑:“我自幼無父無母,在江南的時候,得到一個女尼收留,待我長大,她也因病而死,這些,都有證可循,自從遇到你,我的一顆心就係在你的身上,如果真有什麼錯,那就是我,我不該拚了命救你,讓你為我負責!”
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聽得在場的嬤嬤們都麵露惻隱。
就連戰穆的眉頭都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他看向林怡琬:“母親,你是不是真的誤會之鈺了?”
林怡琬冷哼一聲:“穆兒,你休要再被她的花言巧語蒙蔽,她並非無父無母,她有一個親兄長,名字叫容玨,是麗國天命殿的大護法!”
容之鈺渾身巨震,她沒想到林怡琬竟然連這個都查出來了。
她臉上的悲戚瞬間僵住,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那雙泛紅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真切的恐慌。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戰穆聞言,瞳孔驟然緊,縮,猛地轉頭看向容之鈺,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容玨?麗國天命殿的大護法?之鈺,母親說的可是真的?”
容之鈺毫不猶豫狡辯:“不是真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容玨,這些都是你的母親林怡琬,為了阻止我嫁給你,刻意栽贓陷害!”
林怡琬眯眼笑起來:“容之鈺,這些都是魏坤親口所說,而且,我還在他的家裡搜到了你阿兄半年前給他送的密函以及畫像,他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我妹妹已經到了京城,你須得照拂她登上高位!”
她從枕頭地下摸出一個畫像遞給戰穆:“你瞧,不是容之鈺是誰?”
戰穆定睛細看,果然是容之鈺沒錯。
他用力捏住畫像,眼眶登時通紅駭人。
他啞聲呢喃:“容之鈺,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原來你就是麗國天命殿的奸細!”
容之鈺在畫像出現的瞬間,就已經知道自己再不能留在戰義候府了。
她不敢遲疑,猛然拿出鋒利的匕首撲向了戰穆。
戰穆被防備,被她抓個正著。
容之鈺麵色猙獰的嗬斥:“都退下,放我離開,不然,我立刻就割斷他的喉嚨!”
她心裡帶了恨,不過是說話間,就已經用鋒利的刀鋒割破了戰穆的皮膚。
獻血順著刀尖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青色衣裳。
林怡琬凝眉開口:“容之鈺,你以我兒子做人質,我現在不殺你,但是戰義候府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