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伸手拉起她:“悍匪人數太多,你們能殺出重圍也已經不容易,怎麼樣?這一路上找過來有沒有遇到危險?”
紫兒點點頭:“嗯,正是因為審問了最後幾名悍匪,才得知你跟大人往這個方向跑來了!”
林怡琬凝眉沉吟;“想必外祖父就是他們給抓走的,那狼頭幫藏在深山,著實不好對付!”
紫兒壓低聲音說道:“夫人,屬下倒是有個辦法,屬下審問悍匪的時候,其中一人交代,說他們幫主的夫人突然難產,需要請醫者入山,咱們或者可以假扮成醫者進去探聽消息!”
林怡琬頓時覺得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恰好舅舅受傷,就先讓他在山神廟休養。
她叮囑林然仔細養傷,就帶著紫兒向山下走去。
兩人先是租了民宅住下,再讓獵戶將她會醫的消息傳出去。
隔天,她就等到幾名陌生人前來。
為首之人十分健壯,一雙眼眸帶著駭人的淩厲。
紫兒像是很害怕,她渾身顫抖的將林怡琬護在身後。
她滿目慌亂的詢問:“你們是什麼人?”
那為首的壯漢沒說話,隻是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紫兒和她身後的林怡琬,目光掃過林怡琬素淨的布衣和鬢邊插著的一根尋常木簪時,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
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嘍囉倒是沉不住氣,其中一個三角眼的漢子上前一步,粗聲粗氣地喝道:“少廢話!我們是狼頭幫的人,聽說這附近有個懂醫術的大夫,特來請你上山給我們幫主夫人瞧病!”
紫兒嚇得身子又是一顫,下意識地往林怡琬身前又擋了擋,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們就是普通的民女,哪裡會什麼醫術,你們怕是找錯人了吧?”
三角眼漢子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揪紫兒的胳膊,“山下獵戶親口說的,說你們前幾日還給他們治傷,不是大夫是什麼?識相的就跟我們走,若是敢耍花樣,仔細你們的小命!”
林怡琬適時地從紫兒身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卻又強撐著幾分鎮定,對著為首的壯漢福了福身:“這位好漢息怒,民女確實略通醫術,隻是從未接生過,怕誤了幫主夫人的大事。”
壯漢這才開口,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少囉嗦,我們幫主夫人情況危急,死馬當活馬醫,跟我們走!”
說罷,他一揮手,身後兩個嘍囉就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怡琬的胳膊。
紫兒想上前阻攔,卻被三角眼漢子一把推開,踉蹌著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眼眶瞬間紅了,哽咽著喊道:“夫人!”
林怡琬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隨即被那兩個嘍囉推搡著出了院門。
門外停著一輛簡陋的馬車,車廂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料味,林怡琬被推上車後,車門就被人從外麵鎖上了,隻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勉強能看到外麵的景象。
林怡琬連忙開口:“能把我的小丫鬟帶上嗎?她可以做我的幫手!”
那壯漢轉頭看了紫兒一眼,麵上閃過一抹獰笑。
他毫不猶豫點頭:“可以!”
他心裡想著,雖然瘦些,但是很有姿色,等進了山,可就由不得她了。
馬車軲轆滾滾,一路顛簸著往山裡行去。
林怡琬坐在車廂裡,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藏著的銀針,心中暗自思忖。狼頭幫盤踞在這深山多年,官府數次圍剿都無功而返,可見其寨牆堅固,守衛森嚴。
若不是借著這次幫主夫人難產的機會,她們想混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隻是不知這幫主夫人難產是真是假,若是對方設下的圈套,那她們此番上山,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但是她沒有選擇,為了救出外祖父,她隻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馬車才緩緩停下。
車門被人打開,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林怡琬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待適應了光線後,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隻見前方是一座高大的山寨,寨門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麵刻著三個遒勁的大字:狼頭幫。
寨門兩側站著數個手持利刃的悍匪,個個凶神惡煞,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為首的壯漢走到她麵前,沉聲道:“進去之後,少說話,多做事,若是敢亂看亂問,休怪我刀下無情!”
林怡琬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民女知曉。”
壯漢滿意地哼了一聲,帶著她和紫兒往寨子裡走去。
穿過寨門,裡麵竟是另一番景象,青石鋪就的道路兩旁,錯落有致地建著不少木屋,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短打勁裝的漢子走過,見到壯漢,都紛紛躬身行禮,喊了一聲“二當家”。
林怡琬心中一動,原來這為首的壯漢,竟是狼頭幫的二當家。
看來這次請她上山,對方是真的著急了,連二當家都親自出麵了。
一行人穿過幾條巷道,最終停在了一座相對精致的木屋前。
木屋外守著兩個麵色焦急的婆子,見到二當家帶著林怡琬過來,其中一個婆子連忙迎了上來,聲音急切地說道:“二當家,您可算回來了!幫主夫人她已經疼了一天一夜了,穩婆說孩子胎位不正,怕是要保不住了!”
二當家的臉色沉了沉,對著林怡琬喝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進去!”
林怡琬定了定神,抬腳走進了木屋。屋內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草藥味,一個穿著錦緞衣裙的女子正躺在床上,麵色慘白,滿頭大汗,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一聲聲淒厲的痛呼聲從她喉嚨裡溢出,聽得人頭皮發麻。
床邊圍著一個滿頭白發的穩婆,正急得團團轉,見到林怡琬進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大夫,您可算來了!快救救夫人吧!”
林怡琬甩開她的手,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搭上了那女子的脈搏。脈象紊亂,氣息微弱,確實是難產的跡象。
她皺了皺眉,對著穩婆和一旁的丫鬟說道:“都愣著乾什麼?快燒熱水,準備乾淨的布條和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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