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霍念誠開車離開，沐苒歆才扶著孫勤勤走出旋轉門。
隨後，剛才霍念誠稱呼為趙總的男人說著一口外地口音，“這麼護著，眼巴巴的跑來救場，說他們沒有一腿，鬼都不信。”
“可不是嘛，瞧瞧剛才那副緊張勁兒，嘖嘖嘖，指不定跑到哪個五星級酒店開房去了。”
趙總啐了一口吐沫，嘲諷道，“我呸，什麼玩意。”
沐苒歆聽在耳裡，表情都跟著沉了下來。
她盯著趙總的後腦勺，目光火燎燎的。
下一秒，瞄準地上的一顆小石子用腳一踢，正中趙總的肥腦瓜子。
趙總尖叫了一聲，轉身大罵，“誰，哪個不開眼的王八羔子。”
沐苒歆扶著孫勤勤步履蹣跚，走得艱難，趙總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倒是沒有懷疑。
“靠，真是見鬼了，老子後腦勺被打出一個大包，特麼人影都沒看見？”
沐苒歆自顧自往前走，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大搖大擺地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孫勤勤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眼睛還濕乎乎的，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小臉都是皺起的。
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沐苒歆當真覺得心酸。
轉念又想起霍念誠和那個彆有用心的女人走了，頓時窩火，在路上，沐苒歆就給霍念誠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來了，“苒歆，怎麼了？”
“沒怎麼，問問你現在到沒到家。”
“還沒有，今天可能會晚一會兒。”
她當然知道他會晚一會兒，故意問道，“嗯？為什麼會晚呀？有應酬嗎？”
“算是吧，剛才客戶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客戶……喝多了……
她怎麼不知道姚總監什麼時候成他客戶了？
原本心情就不爽，現在更是雪上加霜，沐苒歆要氣炸了，捏著手機的手機都在咯咯作響。
“霍總都需要親自送客戶回去了，看來這位客戶的身份不一般啊。”
霍念誠聽出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可仔細想來，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外地富商，沒什麼不一般的身份，我就是順利而已。”
好，好樣的。
還不說實話是吧。
沐苒歆深呼吸，“好，路上慢點開，千萬彆開得太急了，注意好安全，尤其是客戶的安全至為重要。不說了，我也開車呢。”
不等對方開口，她早已先一步掛了電話。
霍念誠蹙眉，沒琢磨明白她這是怎麼了。
眼下，已經到了姚總監的住處。
之前他聯係了人事部，查到了她老公的電話還有家庭住址。霍念誠坐在車裡給她丈夫撥號。
“誰呀，有事嗎？”
男人態度惡劣，聽口氣像是喝了不少酒。
霍念誠的眉頭擰得更緊，“你老婆喝多了，下樓接一下。”
男人嘲諷，“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娘們居然能從野男人的床上爬下來了？怎麼？她沒把你伺候好，嫌棄她了，這是主動給她送回家了？”
滿口的汙言穢語，在他口中，把姚總監說得一文不值。
“下來接人。”霍念誠的態度已經不友善，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男人嘿嘿一笑，“嘿，我還就不下去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吧？至於那個爛女人。你帶弄哪兒去都隨意，丟大街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