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不是每半個時辰變向一次嗎?這次為何會變化得如此之快?”宋文眉頭緊皺。
他雖不清楚自己下墜了多久,但絕對沒有半個時辰。
並且,罡風上一次變向,也沒有半個時辰,而是提前了約莫小半刻鐘;否則,一直計算著時間的宋文四人,也不會身陷險境。
事情正如宋文預料的那般,隨著大量雷蛇的出現,罡風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削弱。
驀然。
一抹寒芒破開道道雷蛇,急墜而下。
宋文雙目一凜,來人竟是衡子平。
那抹寒芒乃是他用來開路的巨劍。
衡子平顯然被那些雷蛇折磨的不輕,他那三柄飛劍所凝結的劍氣護盾,其上的劍氣潰散了不少,一副岌岌可危的樣子。
緊接著,在衡子平的後方,又出現了兩道身影,分彆是薛樅和冷芝。
這兩人攜手而來。
薛樅全力催動一麵盾牌,護在兩人四周;冷芝則催動一根三尺長的銅鐧,銅鐧雷光閃耀,將那些奔湧而來的雷蛇一一擊碎。
看著墜落而來的三人,宋文的神色不禁陰鷙。
這三人的運道,未免太好了一些,恰好遇到罡風變向的間隙抵達;否則,隻要撞擊在那兩個洞窟石壁之上,便足以讓三人粉身碎骨。那恐怖的撞擊力,根本不是煉虛期修士能抵擋的。
“勾鈞道友,你竟還活著,居然沒被罡風拉入那兩個石窟?”衡子平收起巨劍,服下兩枚丹藥的同時,有些意外的說道。
“我沒有死,看來有些讓衡道友失望了!”宋文冷聲道。
“道友的生死,我並不關心。”衡子平在宋文身側百裡外停下,抬頭望向了上空落下的兩人,目光逐漸變得森寒。“不過,冷芝陷害我等,總歸要討個說法。勾鈞,你我攜手,除掉此女如何?”
薛樅和冷芝也已停下了身形,懸於宋文二人頭頂五百裡的地方。
“衡子平,我已與薛樅道友結成了合作之盟,你一人可不見得是我們二人的對手。”冷芝道。
衡子平臉上,露出幾分不屑。
“薛樅不過是個將生死寄托於他人之手的廢物而已。冷芝,你還真是眼瞎,與他為伍!”
薛樅雙眼圓睜,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衡子平。
“衡子平,休要狂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果然是個無能的廢物。”衡子平的語氣之中,儘是輕蔑,“薛樅,冷芝可是也出賣了你。你還敢與她結盟,就不怕再次被她陷害?”
“你...”
薛樅額頭上青筋暴起,周身法力隱隱有暴動的跡象,但卻又不敢動手。
衡子平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了宋文。
“勾鈞,你到底是否我聯手?”
“你們三人要生死相搏,與我無關,我不會參與你們的事情。”宋文神色冰冷,眼神滿是漠然,“另外,你們要打生打死,最好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引來無妄之災。”
“勾鈞,這是何意?是想我等鬥個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還是與薛樅一樣,懦弱無能?”衡子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