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極陰...前輩。”
煙雨嫣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
她緊繃的心神,頓時放鬆了幾分。
在下界之時,她與極陰雖交情不深,但也從未有過仇怨和利益上的衝突,對方此番相救,必不會是彆有用心。
而且,從方才對方散發出的威壓來看,極陰的修為至少已至煉虛境。
有這麼一個故人相助,她的安危想必是暫時無虞。
“極陰前輩,你的容貌怎麼...”
宋文麵帶笑意的說道。
“為了方便行事,略做了一些偽裝。”
說完,宋文掏出一個玉瓶,扔給了煙雨嫣。
“這裡有些療傷丹藥,你應該用得上。”
五階的療傷丹藥,於宋文已經毫無用處,贈給煙雨嫣,也算物儘其用。
"多謝。"
煙雨嫣也不推辭,接過玉瓶,便倒出兩粒,塞入了口中。
這時,兩人下方地麵傳來幾聲動靜,是追殺煙雨嫣那六人,他們並沒有死,隻是重傷,正掙紮著想從石坑中起身。
宋文身上,當即散發出一股無形之力,籠罩而下。
霎時,還未站穩身形的六人,身軀一沉,又再度被死死壓回地麵,渾身筋骨劈啪作響,口鼻溢血,連抬頭都難以做到。
“你們是哪方勢力的人,為何要追殺她?”宋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貫入每人耳中。
“稟前輩,我們是五延城衛家的人,還請前輩看在衛家的麵子上,饒我等一命。”一名化神中期的男修,被強行壓得匍匐在地,顫聲哀求。
“衛家?”宋文語氣驟寒,“我不是告誡過你們衛家,不準再追殺她嗎?爾等還敢動手?”
“前輩...息怒!晚輩等人是在三日前,遵照家族命令,奉命飛升之人。在這之後,族中並未傳來任何新的指令。”男修驚恐的說道。
“衛家?膽量倒是不小。”宋文冷笑道。
話音未落,籠罩在六人的威壓驟然暴漲。
而六人的肉身,隨碎裂開來碎開,成為一攤肉泥,緊緊貼在地上。
煙雨嫣見此一幕,眼皮微微一跳。
極陰的實力,實在遠超她的預料。
對方剛飛升三百來年,如何修得這一身恐怖實力?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煙道友,請隨我來。我還有另外兩位距此地不遠,待與他們會合後,你再閉關調息。”
宋文說完,緩緩禦空而走。
“一切聽憑極陰前輩做主。”煙雨嫣急忙跟上。
“對了,煙道友,我有一事相詢。”宋文邊飛,邊隨口而道。
“前輩請問。”煙雨嫣道。
“我那位師姐——周思宜,她如今修為如何?可有飛升?”宋文道。
打聽有關周思宜的近況,是他救煙雨嫣的主要原因。
煙雨嫣神色猛然一怔,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
在前方飛行的宋文,察覺到了煙雨嫣的異常,頓時停下了遁光,回身凝視著煙雨嫣,目光銳利如刀。
“發生了什麼?我師姐究竟怎麼了?”宋文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