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總得試一試。”宋文道。
“那接下來,道友打算如何做?”容邵問道。
“滅了萬陽宗,擄走江靈兒。”宋文道。
“萬陽宗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即便不考慮林家,其宗門內也有四名合體期修士坐鎮,且還有護宗大陣,隻是你我二人,怕是難以覆滅萬陽宗。”容邵道。
“覆滅萬陽宗,不用道友出手,我一人足以。接下來,你我分頭行事,道友你設法與孔嶺取得聯係,最好能弄到他的傳訊玉簡。萬陽宗那邊,我獨自前往。”宋文道。
“古黃道友,非是在下小瞧你,你可切莫托大。萬陽宗背靠林家,傳承數萬載,不可小覷。”容邵道。
“道友放心,我自有計較。麵對容鸞和餘璧兩名大乘期修士,我都能全身而退,又豈會懼怕區區萬陽宗。”宋文道。
“好吧。”容邵微微頷首,“就依道友所言。”
兩人又商討一陣,便分開各自行動。
萬陽宗距離天山城有千萬裡之遙,宋文不想耽誤太多時間,全速遁行。
不過,距離遙遠,對於宋文亦是個好消息。
起碼不用擔心,與萬陽宗剛交上手,林家那邊的大乘期修士就前來攪局。
......
翌日。
未時。
化身為煉虛後期修士的宋文,立於萬陽宗山門外的半空;身後還跟著一名戴著麵具的護衛,乃是乾坤化身偽裝。
這萬陽宗的名字裡麵有個‘萬陽’二字,但宗門上下,主修的卻是鬼道。
整個宗門,鬼氣森森。
方圓萬裡,陰氣呼嘯。
周遭山林,儘數枯槁,枝乾扭曲,狀若無數掙紮的厲鬼。
“爾是何人?緣何來我萬陽宗?”
萬陽宗山門外的守衛,朝著宋文厲聲喝道。
“本公子名為古黃,來自蒼梧州,欲見你們宗主。這是本公子的拜帖,速速上稟。”
說著,宋文扔出了一麵巴掌大小的玉牌。
玉牌上設有特殊禁製,一旦讀取其中內容,玉牌會在片刻之後化為齏粉。
這是一種極為簡單的防止外人窺視玉牌上內容的手段。
玉牌內的信息,並不涉及任何隱秘,即便泄露,也無關緊要;但若有人真這麼做,又會暴露其心懷不軌。
與宋文搭話的守衛,是個煉虛中期的男修。
他接過玉牌後,審視宋文片刻,而後目光看向了宋文身後的乾坤化身。
在他眼中,乾坤化身的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名合體期修士,而且是名屍修。
‘古黃’不過煉虛期修士,卻有合體期修士隨行守護,必定來頭不小。況且,‘古黃’還以公子自稱,不是大勢力出身之人,絕不會修為臻至煉虛期後,還如此自居。
“那就請道友稍等。”
守衛握了握手中的玉牌,轉身進入了山門。
約莫一炷香後,守衛去而複返。
在其前方,還有一名身著黑袍的老者。
老者麵容枯槁,身形乾瘦,與萬陽宗附近山嶺上那些枯枝敗樹,倒有幾分形似。
此人正是萬陽宗的宗主,勞堅。
“古黃小友遠道而來,老夫甚是心喜。還請小友速速入宗,老夫必定好生款待。”
宋文雙手抱拳,但臉上卻倨傲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