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煌城。
一家奢華酒樓的包房中。
宋文和墨幽圍坐在一方圓桌前。
“陰朔前輩,今日怎如此破費?這一桌,隻怕要數千上品靈石吧?”墨幽看著滿桌的佳肴美酒,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潛修的這五十年間,宋文也曾數次與墨幽見麵,主要是宋文委托墨幽,幫他處理一些用不上的靈材。
兩人的合作很順利,久而久之,雖不算什麼至交,但也勉強算得上老友。
“今日,我是來向小友作彆的。”
宋文端起酒杯,揚了揚,隨後便一飲而儘。
墨幽陪了一杯,然後問道。
“前輩欲往何處?可有歸期?”
宋文道,“前路未定,歸期不知。此去或許數載,或許數十載,或許再也不回血煌城。未來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看來前輩是有大事要辦。”墨幽重新斟滿酒杯,雙手捧著,“那晚輩就祝前輩,此去一切順遂。”
宋文飲下對方敬的酒水,又道。
“墨幽小友,我有一事需你相助。”
“前輩但講無妨。”墨幽道。
“你可知,蒼梧州地界,何處有陣法天賦異稟之輩?要那種至少能布置出七階陣法的大師。”宋文問道。
這是他今日到訪的主要原因。
依照孤闕的建議,宋文此次突破大乘境界,需要布置《太初汲元陣》。
《太初汲元陣》乃屬七階頂尖陣法,以宋文的陣法造詣和鄙陋的天資,哪怕給他萬年的時間,恐怕也無法獨自布置出此陣。
因而,必須要有精通陣法之人出手相助。
“若說蒼梧州境內的七階陣法大師,自然當屬我神血門。而拋開本門不談,則有兩人不得不提。”
“其一是‘青嵐山’蘇家的蘇芷兮。此女於癡迷陣法一道,且天賦極強,尤擅化山川地脈為陣,借天地之勢布陣。數百年之前,她曾以合體中期的修為,借千裡雪原之地勢,一舉困殺三頭七階巔峰妖獸,名動整個蒼梧州。”
“其二,則是一位喚作‘尚夫子’的散修。此人擅長布置各種陰絕殺陣,陣勢驚人。曾多次利用陣法,圍困和坑殺擁有合體期修士坐鎮的宗門或家族。這些勢力之人,上至合體老祖,下至煉氣門人,無一幸免,儘數化為枯骨。”
“當然,蒼梧州境內應當還有其他七階陣法大師,但晚輩孤陋寡聞,也就僅知曉此二人。”
墨幽介紹完之後,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
“陰朔前輩,你詢問此事,可是需要布置七階大陣?”
“正是。”宋文點頭應道。
墨幽道,“前輩若想請這二人出手,怕是不易。蘇芷兮常年深居蘇家,性情孤傲。據晚輩所知,她幾乎從不為外人布置陣法;且蘇家有兩位大乘期修士坐鎮,以前輩你的實力,亦無法強求。至於尚夫子,此人殺孽太甚,仇家眾多,終日東躲西藏,行蹤不定,更是難以見到。”
“多謝小友相告。”宋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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