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滔翻湧,迅速融入宋文體內。
待血滔消失,天空中已然變得澄澈清明。
屍氣和其中的那些灰鼠,均都消失不見。
“那些鼠群沒了!”
“天神...一定是天神看到了世間的慘狀,顯靈了!是天神救了我們!”
城中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哭聲、笑聲、呐喊聲在城池上空回蕩。
而那棟被掀飛了屋頂的樓宇中,宋文周身氣息依舊淡漠,若有若無的沉重氣壓,籠罩在下方帝皇和群臣的心頭,讓他們臉上露不出半點笑意。
“鼠患已被本座所除。爾等的罪責,又該如何清算?”宋文道。
“仙師何出此言,我等哪有什麼罪責?”那名衣著樸素的老者,倒還有些膽量,冷靜質問著宋文。
宋文道,“爾等高居廟堂,不沾勞作,不事生產,受百姓供養;卻在億萬黎民死於鼠口、即將亡國之際,依舊錦衣玉食,尋歡作樂。爾等不過是人形碩鼠而已,同樣在吸食黎民血肉。”
說到這裡,宋文嘴角咧開,笑意森然。
“故而,爾等也理應落得與鼠妖一樣的下場!”
眾人瞬間明白了什麼,驚懼無比。
“不!你不能殺我,我乃天璿王朝帝皇,我不能死!”趙炫明癱軟在地,再無半點帝皇威嚴,龍袍之下傳來陣陣腥臊之氣。
“老夫一生兩袖清風,為了帝國殫精竭慮,縱無救世之功,也從未有負於社稷,何來的罪責?”老者踉蹌後退,滿臉慌亂。
“仙師饒命!饒命啊!”
朝堂瞬間亂作一團。
有人癱軟在地,有人以頭搶地磕得砰砰作響,也有人試圖逃向殿外。
就在這時,那些消失的血滔再現,不過卻是源自宋文的腳下,瞬吞沒整個大堂。
殿內各種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
宋文收回血滔,神識掃過外麵歡呼的人群,沒有再多做停留,長虹破空,迅速離去。
清除鼠患和除掉趙炫明等人,不過心血來潮之舉。
若真要給個理由,或許是修為高絕之後,行事自當隨性而為,但求念頭舒暢。
一邊禦空而行,宋文腦中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如今,他已突破至大乘,隻要渡劫不出,玄界之廣,除了一些絕地,大可去得。
另外,進階大乘後,他若想繼續依靠吞噬他人法力,快速提升修為,隻怕沒以往那般容易。
修煉《屍王轉生訣》和《屍王血煉功》的大乘期修士,在神血門中無一不是位極尊崇之輩,深居簡出,行蹤難測。
宋文想要對這些人下手,絕非易事。
念及於此,宋文腦中突然閃過餘璧的身影。
餘璧乃是他在神血門內,唯一有舊仇之人;若有機會,還是得除掉此人,順帶還能提升修為。
“或許,我應該再度著手研製——以消耗精血為代價、快速提升修為的丹藥。以我九品靈根的天資,哪怕不吞噬他人修為,修煉速度也絕不會慢於旁人。若再有此類丹藥相助,隻怕要不了幾千年,我的修為便能臻至大乘巔峰。”
“還有,也該回南冥州看看了。此外,岐倉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