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成。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重。不識真相凡人眼,隻緣身處最底層。小人君子心各異,君子小人心不同!”
真像,有時候就在不經意間,出現在你的眼前,能不能弄懂,會不會抓住,就看你個人的眼界了!
沒有人知道,你會不會成功。可當你成功了之後,那些所謂的質疑的聲音,都會變成讚美的語言!
古人都承認,和光同塵固然可取,可特立獨行,也是需要有人來做的!
而今天,王不懂就需要做一件看上去特立獨行的事情…
“這是誰的部將?能如此大膽?”x好幾人。
是的,屋子裡的兩名軍官,都提出來,要把小鬼子要建立生化部隊的事情,儘快彙報上去,畢竟這可是牽一發動全身的大事情!
可是竟然有人公開唱反調,你是不是想死啊?還不是什麼大事?那你認為的大事,是什麼?天蝗駕崩?戴眼鏡的猝死?還是王小二以一人之力,把祖國各地的小鬼子,全都打死?
這不是笑話嗎?
有人想張嘴好好的懟他,可是身為最高長官的楊勝利,卻是滿是好奇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王不懂的身上。還時不時的微笑?哎呀,這裡麵,難道有啥事,不是俺們這幫人不知道的…
“咳,小二啊,既然你有不同的看法,就早點說,這都要火燒眉毛了,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
楊勝利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慢聲細語的說道。
其實,胡子落他們誤會楊勝利了,他和王不懂是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人家隻是對王不懂很是欣賞。
想想也是,王不懂自打出世以來,可是幫助保安團和他楊勝利好多的忙,就連能和總部扯上關係,保安團升級,眾人升軍銜,可都是人家王不懂個人的幫助下,才實現的!
換成誰,有了如此能乾,還不居功自傲的手下,誰不會關注,誰不會喜歡呢?除非,這個人是個一竅不通的棒槌!
彆看了,說的就是你倆!都快要奔著三十的人了,一些見識和本事,還趕不上一個半大小子!說出去,都丟人!
王不懂一愣,真心覺得今天的楊勝利有些問題,他不會也重生了吧?可看跡象,也不像啊!
算了,自己能乾點啥,就乾點啥吧,主打一個直言不諱,愣頭青的人設!好不容易活了兩回,還能讓人欺負嘍?反了他還!
王不懂直到今天,才把自己未來的人設想明白,就這樣吧!
我又不信佛,憑什麼讓自己受罪?
“嗬嗬,剛才兩位營長說的都挺好的。既考慮了咱們團的實際情況,又能把咱們團從麻煩的泥潭裡拔出來,不錯不錯!可是…”
王不懂突然聲音一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咱們是軍人,頭頂上戴的軍帽,身上穿的軍糧,嘴裡吃的軍糧,可全都是所謂的泥腿子、鄉下老百姓給的!那麼,咱們能給他們什麼呢?欺壓?壓迫?不管不問?遇到那些害人的事,怕麻煩,就抽身而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嗎?
不能吧?如果有人說服俺,不理會這件事,你站出來,說服俺,俺絕對不會再去過問…”
一席話,說的楊勝利直拍大腿,明顯是被激起了熱血;胡子落則是一副“火熱的心,激動的手,差點就跟著走”的節奏;而鄧言則是啞口無言,他也沒有彆的意思啊,沒有總部的許可,能擅自出兵嗎?再說了,齊公子可是說過,自古軍法大如山!沒有命令,就擅自行動,可是要吃槍子的!
王不懂看了看眾人的反應,也給自己點著一根煙,繼續自己的講解。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俺的說法,那俺就和大家嘮嘮俺的想法!
其實吧,這件事,真的不算啥大事,隻是咱們太刻意的去想了!
首先啊,咱們可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小鬼子生化部隊的!至少,咱們這旮瘩可是沒有的!這可不是俺瞎說八道,鄧營長,咱們三營是不是沒有這方麵的情報?西南總部那邊,也沒有這方麵的通報…”
鄧言一聽王不懂的這句話,心裡一亮,
“可不咋的,人家王小二,說的真對!這麼多年了,要是小鬼子真有這方麵的情況,自己作為情報部門的主管,怎麼會不知道呢?至於總部那麵,要是發現了這方麵的情況,能不通知行營那邊嗎?還能讓小鬼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樣的肆無忌憚?”
王不懂抽了一口煙,繼續講道,
“其次啊,咱們也沒有必要把這種小事上報總部和行營。人家都是忙大事的人!要是被這種小事牽住,那麼耽擱了大事的話,誰能這麼大的責任?
再說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後來鄧營長也查證了,那麼說,是咱們保安團沒有提前通報?還是怪總部和行營那邊沒有本事,沒有偵測到?
其次啊,咱們上報了,總部和行營那邊也注意了,可是誰敢保證,那邊就沒有小鬼子的眼線和臥底?一旦泄露了機密,到底是誰的責任?會不會最後,是咱們保安團背黑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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