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們是不知道司令的大名啊,要是知道了,估計啊,也會立馬拜服在閆司令您的腳下!”
閆靈渠正抽煙呢,可當他聽到這番話,心裡樂開了花,瞧瞧,這路子不就走寬了嗎!
“行了,你彆白話了!你過來看看,咱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達那幫人的營地!”
“嗯,俺覺得吧,以咱們的行軍速度,還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能到達!不過嘛,司令,俺覺得,咱們還是最好,還是要等等呔君們,俺被抓,他們是知道的,萬一他們要打司令的埋伏,怎麼辦?”
閆靈渠抽著煙,心裡麵也在琢磨這個人的話。
對啊,彆看人家是胡子,可也是一支隊伍不是!再一個,這幫臨時拚湊的蝗協軍,其實就是一幫子臭魚爛蝦,欺負欺負老百姓,逛逛窯子,喝喝大酒還行,真要是讓他們拿槍拚命,他閆靈渠第一個不相信他們有這個本事…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就等會那四個小隊長吧!
混官場,可不能吃“獨食”,不然容易噎死的!等把這夥綹子給滅了後,自己再和他們四個攤牌,然後三五一十五的講清楚,大不了分成五份!都是白來的,有什麼可貪心的…
想到這,閆靈渠給那個被抓的人,扔了一根煙,
“你叫個啥啊?以後啊,就跟著我乾,不會虧待你的!
被抓的人,接過扔過來的煙,醜態十足的向閆靈渠獻媚,
“司令,俺姓白,沒有啥大名,大家都管俺叫白活!後來落草後,還是上一個老當家,給俺起了個白大虎的名字…”
“臥槽,這特麼也叫什麼名字?你的那個老當家,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啊?白虎了都不夠,還白大虎?哈哈哈…”
這位叫“白大虎”的人,也沒心沒肺的跟著閆靈渠,笑了一陣,可是心裡卻是不屑一顧,
“特麼的,你一個“綠毛司令”,還好意思瞧不起彆人?要不是楊長官有命令,老子早就送你上路了…”
白大虎想到這,又變換成小心翼翼的樣子道,
“司令啊,俺覺得吧,咱們是不是應該抓緊點時間啊,要是讓那幫玩意兒,回了山,那咱們就不好得手了。實在不行,咱們用不用,再催催呔君…”
閆靈渠一聽,狠狠的給白大虎一個白眼,
“這件事,還用你操心?記住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帶路的!”
“是,司令。俺一定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給司令惹麻煩!不過,也請司令看在俺給你帶路的份上,今後多多關照…”
“行,隻要你聽話,會做事,我一定會抬舉你的…”
閆靈渠還打算再點點這個白大虎,可是心腹人跑了過來,告訴他,那兩支中隊,已經到了。
行吧,升官發財要緊!至於這個白大虎,要是不聽話,隻能讓他消失了…
想到這,閆靈渠扔掉煙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虎啊,你的事,以後再說。不過,我保證,你今晚要是路帶的好,前途不可限量!”
白大虎一聽,立馬打蛇隨棍上,拍著胸脯保證,今晚的事,一定不會出岔子!
就這樣,由白大虎領路,兩支小鬼子中隊,一個500人的偽軍部隊,列成四排,前麵有偽軍開路,後麵有輕重機槍壓陣,不一會兒,就走進了山裡。
越往山裡走,越感到不斷有刺骨的寒風吹來,好在是冬季,一些野獸已近進入冬眠期,要不然是個人,都不敢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山!當然,小鬼子除外…
隨著環境的變化,霧氣越來越濃!時間也來到了半夜的子時。山風,加雜著落雪,吹得這夥人,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就這時,前麵負責探路的的偽軍,突然發現,那個叫白大虎的,不見了!
在找過一圈後,幾個偽軍慌了神,連忙去報告閆靈渠。
“什麼?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你們找過了嗎?”
幾個探路一聽,連忙報告說他們沒找到。人,大約是眾人穿過樹林後,就沒了影子…
閆靈渠一聽,也慌了!連忙去找那四個小鬼子的小隊長。
小鬼子們也不傻,一聽帶路的沒了,這是要乾嘛?真丟人了嗎?
彆開玩笑了,趕緊撤退吧!這夜黑風高的,就是讓人給宰了,都不知道誰乾的!
可是當他們正要下撤退命令時,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槍聲響了起來!一個小鬼子的小隊長,應聲而倒!
他身邊站的所有人,全都嚇得趴在了地上。用火把一照,一個黑洞洞槍眼兒,赫然出現在這個倒黴鬼的額頭上。嘖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一下,仿佛是觸動了機關。趴在地上的這群人,突然感到身下一陣劇烈振動…
臥槽,有地雷!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趴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閆靈渠,腦子裡就剩下了一個詞,
“完了…”
正當他要下撤退命令時,就聽見距離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又是一陣陣爆炸聲響起,
“轟……”
“轟……”
緊跟著,慌亂的不知所小鬼子和偽軍們,全都被不知道什麼樣的東西,給打成了篩子。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成片成片的倒下去…
“不行,我的抓緊跑!不能在等了!”
閆靈渠一見,魂兒都要沒了!可他不是那種能“殺身成仁”的,戰死沙場對他來說,可不是光榮的!
打定主意後,閆靈渠對於其他任何人,理都沒理,弓著身子,借著火光,深一腳淺一腳的,就要溜出去。
可還沒等到他跑出兩米呢,他就聽到一道毀天滅地的爆炸聲,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而作為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人,閆靈渠感覺身後麵,仿佛一大把釘子,狠狠的射進他後背,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打倒!
緊跟著,就聽見有人大聲喊著,
“弟兄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晚。殺呀!”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