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想到,來人竟然是新任特戰隊的隊長,孔永安。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家夥這次並不是空著手來的,背後背著一頭野豬,手裡還拿著一隻剛死沒多久的野雞外加上一瓶酒。
對於這個人,王不懂始終是沒有太多印象的。按照上輩子的說法,這家夥就是個“小透明”,屬於放進人群裡,就找不出的“普通人”。
說實話,王不懂第一次見到孔永安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情報中心的人呢,要是能把他和鄭兌付互換一下職位,相信他一定能勝任。
孔永安原來的崗位,是後勤部的。這也是王不懂剛接手代管後勤部的時候,就知道的。
可也是因為有這個人的緣故,王不懂便從後勤部抽的身,因為孔永安,是郭嘉超的人,同時也是楊勝利青睞的人物之一。
能同時被保安團兩位主官所推薦,可想而知,孔永安一定不是泛泛之輩!按照王不懂的預想,這個家夥,弄不好就是接手後勤部長的!
可是當楊勝利宣布,把孔永安調任到特戰隊的時候,王不懂也是沉默了。當然,他也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特戰隊又不是自己的,管那麼的閒事,累不累不知道,背後挨罵,弄不好因為擋人前程,是會挨黑槍的!
後來,王不懂也從側麵打聽了一下,這個孔永安,還真挺有本事的,雖說他不懂特殊作戰的訓練方法,可架不住這小子明白普通士兵的訓練方式啊!
所以他一接手特戰隊,便大搞清查工作。把那些在特戰隊裡,混吃等死、好吃懶做的一些人員,先是狠狠地處置了一些,又開除了一些,又拉攏了一些特戰隊的老資格。把特戰隊穩穩的抓在了手裡!
可是特戰隊,特戰隊。無論訓練方式,還是戰術思想,和普通士兵的訓練,是有很大不同的!
而一營,在這次小鬼子的掃蕩中,能夠做到幾次以少勝多,以弱勝強!在保安團三個營中,脫穎而出,有王不懂的指揮光環不假,可最關鍵的,是他王不懂根據自己掌握的東西,給一營的全體官兵,帶來了最新型的訓練方式!
就為這,孔永安找了好多人,希望可以給王不懂遞話,讓王不懂幫他完善一下特戰隊的管理和訓練。
但是從幫忙人的口中,傳回來的消息,很不好,理由很簡單,人家沒時間,也不能夠越俎代庖的幫忙!
孔永安又是一根筋,你不幫忙不行,再說了,團部有規定,你王大參謀長,可是協調特戰隊的!既然有了這道軍令,孔永安來一營不止一次,但是還是被王不懂給推掉了!
正當孔永安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他竟然發現,在一營,有自己的一個生死弟兄!一營一連連長,郝大彪!
哦,不對,這家夥據說改名了,現在叫郝金柱了!聽說還是王不懂給改的,意思是為了紀念他在這次“反掃蕩”的功勞!
“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嘛,誰不知道這個典故!
好說歹說,拉著他,吃飯,喝酒。一頓不值錢的拜年話,讓他鬆了口了,答應替他引薦一下。
今天是新任後勤部長上任,據說要拜會王不懂這個直屬領導。
這不巧了嗎,特戰隊也是歸屬人家參謀長協調管理的!自己也來正式的拜見一下,也是師出有名的啊!
讓手下弄了頭野豬,打了隻野雞,拿出自己在城裡買來的一瓶酒,厚著臉皮,就來了!
拉著郝金柱,一起進了一營的營部。
一進屋,謔,後勤部長,情報中心的兩個主任,一營的副營長,全都在座!看樣子,他們還沒有吃飯呢,挺好…
“行了,老孔,俺就先撤了啊!這個局子,可不是俺一個小連長可以參與的…”
郝金柱一見這情景,頓時縮了回去。和孔永安小聲的嘀咕了幾句,便快速的離開了。
除了新來的許忠義,鄧言等人都認識孔永安這個人,也都知道他是團部裡,郭嘉超的人,楊勝利也對他頗為看重。
所以一見孔永安進了屋,除了鄧言和王不懂外,其他的人全都站起來歡迎。
“嗬嗬,參謀長,鄧主任,俺今天來湊個份子,所以…”
王不懂一看他這副模樣,也是點點頭,並沒有再往外推的打算!
江湖嘛,都是人情世故!人家能拉下臉來,三番四次的跑來請教,自己不能不給人家麵子。
況且,這個人背後是團部的兩位主官,有道是,不看僧麵看佛麵,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
想到這,王不懂主動開口,先讓守在外麵的人,把孔永安帶來的東西。全都拿到炊事班去處理,然後再讓孔永安就坐,又給他遞了一根煙後,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諸位,在俺給大家出主意之前,先要和許部長說一些東西,如果大家感興趣,就聽聽,如果不感興趣,可以先去食堂那邊…”
下麵坐著的人,都不是傻子,知道王不懂腦子裡是很有東西的!要不然,人家也不會在保安團,以十來歲的年紀,混成一個少校參謀長的!
再說了,這後勤保障,是所有帶兵的人,先要注意的!所以他們一個都沒有離開,鄧言甚至從桌子上,拿過煙來,點著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一支筆來…
孔永安一見,心裡連呼“臥槽”,這次真的大意了啊!竟然沒有帶紙筆來…
王不懂並沒有注意這些,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後和許忠義繼續剛才的話題,
“忠義兄弟啊,俺剛才說的東西,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這裡可是東北,不是西南總部!
況且,咱保安團,原來是地方部隊!不是那些所謂的軍閥和嫡係,所以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這裡就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保安團的團部!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當然了,行營那裡,咱們管不著!也不想管他們那裡的滿地雞毛和,溝溝坎坎…”
許忠義一改剛才的滿臉笑容,很是嚴肅的看向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