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就不是那麼回事!俺琢磨著,小鬼子早晚得完!俺等著把小鬼子都趕跑,俺就卸甲歸田,完全退下來,當個買賣人去…”
這個隊員一聽,知道自己誤會了,便笑著說道
“那俺們還跟著你乾,對了,長官,你打算做啥買賣啊?”
王不懂一邊抽煙,一邊伸了個懶腰,
“不是說了嘛,買賣人!買人,賣人!”
一旁抽煙休息的大張,也插嘴道。
“哈哈,合著就是當個牙子啊!那可不行啊!你當長官的怎麼能乾這個行當呢?按照俺的主意啊!你就當掌櫃的,俺給你當個大夥計,以後咱們營,全都加入長官開的店鋪去…”
王不懂笑著應和著,他知道,最近大家的工作很累。為了趕進度,他們這些人沒白天沒黑夜的乾活,不但把拆成零件的機器和車床全都歸攏到一起,組裝起來。還把那些物資也整理完了。
有人問,為啥王不懂他們要這麼趕呢?因為他知道,截止到目前,去府城的那些人,並沒有信息傳來。
這可不是好的現象啊!而且馬上要過年了!無論是在城裡,還是在鄉下。全都像上緊了鐘弦兒似的,不知道啥原因,全都緊張到不行。
為此,劉長生還專門跑過來,請示王不懂。再經過商議後,王不懂下了命令,一營全體進去戰備狀態,實行“外鬆內緊”的政策,對內嚴肅紀律,對外派出情報人員,去打探府城、縣城和各個村屯的信息,特彆注意小鬼子和那些偽軍們的消息。
與此同時,一旦有鄧言,情報中心,特戰隊的消息,馬上彙報。
望著山洞外,灰蒙蒙的天空,王不懂不禁感歎,“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詩句。
山洞裡的人,都知道最近各個地方都很緊張,他們也為了能夠保護山洞裡的設備,以及自己長官的安全,全部是人不離槍,槍不離人。
休息過後,王不懂他們打算繼續剛才沒有乾完的內容。
可正當這個時候,劉長生領著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拉著王不懂,出了山洞。
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劉長生這才開口,
“長官,出事了…”
王不懂一聽,精神立馬緊張起來,
“哪塊兒出的問題?”
“府城,特戰隊!”
“情況如何?”
“特戰隊,派出去十個人…兩個人被抓,三個人重傷。孔隊長一個人受傷,逃了出來,其餘的人,沒有任何消息…”
“什麼?那鄧言和情報中心的人呢?”
“鄧主任確實被抓了,不過並沒有暴露。情報點暴露,是因為情報點的一個人,因為耍錢出千兒,暴露的!”
“這件事,團部知道了嗎?”
“不知道,目前團部並沒有電告營裡,對了,這位小兄弟,是一連一個弟兄的親弟弟,他就是那家出事賭場的活計,因為他哥哥曾經在家裡,宣傳過咱們營,所以這才讓咱們的情報人員領著,跑到營裡來報信!”
王不懂一聽,拉著劉長生走到一旁,小聲的問道,
“這個人…可靠嗎?”
“可靠,這個人的親哥哥,就是咱們營裡的弟兄,是大張的手下。他老娘,家裡人,全都被搬遷到咱們營管轄的村子…”
“行了,俺知道了。對了,他有沒有什麼訴求嗎?”
“沒有,他就是想加入到咱們營,當個情報人員就行!”
“行,這件事,你來辦!對了,還要觀察他一頓,發現他沒啥問題,再放他回去,至於留下他的理由嘛,你自己想…”
“行,就說給他培訓一段情報人員的技能…”
“行,對了。你讓全營兄弟解除一級戒備,改為二級。然後命令特戰小隊的其他人,還有三連的楊千裡,讓他們做好準備,俺估摸著,弄不好啊,團部還是會讓俺去府城一趟的!
還有,俺要是真的離開了,命令全營縮緊,先行放棄一些管轄的村屯。
再一個,這個山洞,馬上封閉,沒有俺的命令,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否則就開槍,先打死幾個敢過來鬨事的”
劉長生一聽,呼吸的頻率都變了,
“營長,你的意思是,有人敢搶這些機器設備?”
王不懂扔給他一根煙,然後說道,
“這些機器設備,可以造槍造炮,還可以造大洋,你說這樣的“聚寶盆”,會不會有人搶呢?”
劉長生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狠狠地說道,
“長官,你放心,俺這就把範德彪他們連,拉過來!俺倒是看看,有誰敢打這些機器的主意…”
“行了,你也要注意尺度!彆輕易得罪人!一切為了大局,等著俺回來…”
二人正嘮著,隻見一個穿著軍服,騎著馬的人,遠遠的跑了過來,
“參謀長,參謀長,團座有令,讓你現在馬上到團部…”
王不懂一聽,連忙回了山洞,收拾了一下。然後又和大張說了幾句話,這才領著趙三娃,騎著馬,向著團部趕去…
……
“來人!特戰小隊集合,封閉山洞!禁止任何人靠近…”
“長官,俺們先走了…”
“行吧,大張!對了,有機會告訴長官,後山的一切,請他放心!”
“好的,弟兄們,咱們走…”
“哪去?”
“嗬嗬,俺領著你們,去府城,下館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