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悲哀,是,錢還有,人沒了。但是,王不懂卻認為,這句話說的太片麵了,一切的希望和現實,在麵臨死亡的時候,都是充滿了悲劇的色彩。
但是…自己的身份,究竟是哪個缺了大德的玩意兒,給泄露出去的?難道說,保安團裡的隱患,還沒有被堵上的嗎?
王不懂深知信“人心難測”的道理。所以他自己,當初就是怕沾染什麼是非,這才一直待在一營這邊,而遲遲的不願意去團部那邊工作的。
甚至於,他自己還都是保持著“平時多燒香,急時有人幫”的想法,對於保安團裡的人,也是一副急公好義,樂於助人的麵孔。要不然,明知道從府城救鄧言的這件事,是困難重重的,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
唉,要知道會是這樣,自己當初就應該聽劉長生的勸告,裝傻充愣不搭理就算了,而且,這也給王不懂生動的上了一課,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必須要帶上武器!
“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是要不得的!不然的話,他王不懂,今天也不會被人給逼迫成這樣了。
不過…要是自己動作快,對於這個典獄長,再加上門外的兩個獄警,可以試試在5分鐘之內,解決掉後,自己偽裝一下,先逃出去?
……實在不行的話,就先把這個典獄長先劫持了,威脅他,先把鄧言找到,然後再放人?
可是,這兩個辦法,真的就能把自己和鄧言放掉嗎?
唉,要是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剛才路過院子裡,就應該好好的觀察一下,這個監牢的防禦情況。
不過,真要是自己這剛一進來,就因為被暴露的問題,要去“砸牢反獄”的話。那這次的任務就失敗了!弄不好,鄧言這次很可能會“吹燈拔蠟”了。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雖然憑借自己的身手,可以快速的逃出去。可鄧言他們這些人怎麼辦?團裡又該怎麼看待他這個“三把手”呢?
還有最讓他頭疼的,是自己身體裡的那個老六係統,它是不會有你“因為被敵人告密暴露,不能完成任務”的同情心的!
相反的,這個老六係統則會因為你的任務失敗,直接讓你再次領略到“電擊“滋味的
想了半天,兩個方案都不咋地,這可怎麼辦?
………
“我可告訴你,甭管你王大參謀長,打算在這jc總署的監牢裡,要乾什麼。都不許把我個人給裝進去!”
本來還無語的王不懂,一聽到這個典獄長說的這一番話,心裡一喜。
“不對啊,既然他都知道我的底細了,怎麼會對我說這樣的話呢?不是應該去向小鬼子彙報,坐等升官發財嗎?
或者直接對自己嚴刑拷打,讓我招供出保安團的那些秘密,畢竟自己屬於保安團的高級軍官,而且還屬於實權派。換成自己,早就動手了。
怎麼會,說出這種告誡大於威脅的話呢?難不成…”
想到這,王不懂在心裡隱隱約約的有點期待,期待這位典獄長,是“自己人”
“咳咳,這位長官,俺叫王小二,是靠山屯人,怎麼會是您口中的什麼參謀什麼長呢?”
這位典獄長一聽王不懂的答話,先是在心中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把王不懂鬆開,自己回了座位,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盒煙來,“啪”的扔到桌子上。
然後衝著王不懂點頭示意一下,然後又瞥了瞥門口。
王不懂心領神會,輕輕的拉過一把椅子,放到了辦公桌的一邊,然後坐了下來,先是把煙盒拿起來,看了看後,這才從裡麵抽出兩根煙來。
先是敬了典獄長一根,自己也把煙叼在嘴裡,從懷裡掏出火柴來,劃著後,分彆給二人點著煙。然後很自覺的把那盒煙,揣進自己的懷裡。
這一套動作,王不懂做的很是絲滑。人家典獄長看到自己的煙,進了對方的口袋裡,並沒有說什麼。還麵帶微笑看著對麵抽煙的半大小子。而王不懂則是把頭略低,不過也用餘光,盯著典獄長。
此時此刻,兩個人突然停止了交流,而是各自在吸煙,觀察對方。
大約過了半根煙的時間,王不懂覺得應該還是探一探對方的底細。
“咳咳,這位長官。俺真的是一個行商…”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典獄長衝著他擺擺手,然後把自己的水杯端了過來,先喝了一口,然後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
“h四團,賊九,保安團,迷龍,情報中心,鄧言。”
寫完後,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