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嘴。你問他也是白問,他也是剛到的!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找彆人問問呢…”
“中!俺找人問問去,看看是誰這麼的走“背字”…”
馬大嘴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再和王不懂和齊大白話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而王齊二人,留在了胡同外,一邊抽著煙,一邊豎著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有人或許會問,這三個人是不是閒的沒事乾,才對這樣的事,有這麼大的好奇心?
當然…是的!
目前,馬大嘴和齊大白話二人的任務,隻是留下等他們情報陣線的消息,沒有目標,他倆總不能端著槍,直接去刺殺那個眼鏡男,或者是小鬼子的高級軍官吧?那他倆就不是“以大局為重”,而是腦袋有病了…
而王不懂,他的人。已經去找那個劉仲愷了,這裡麵,有負責情報中心的鄧言,有機動的謝文東、劉波,甚至是一直沒咋露頭的迷龍。如果這麼多的人,都找不到那個姓劉的,那作為一個陌生人的王不懂,他如何去在這府城裡找到人呢?
所以啊,這三個人秉持著“熱鬨誰都看,不看白不看”的心態,關注著這突如其來的“槍擊案”。而且,王不懂,隱隱的感覺這件事不會是一件普通的事件,很有可能牽扯到,目前府城小鬼子的兩大勢力的交鋒。
果然,不出王不懂所料,不大一會兒,馬大嘴回來報信,在抽了一口王不懂遞給他的煙,喝了一口齊大白話給他弄的水後。這才說出了他調查的情況。
第一個是,死的人身份不簡單。死者是“偽滿洲國”現任財政局局長,錢應軍。而且他還兼任著“關東軍”駐祖國司令部,財務顧問。
說起錢應軍這個老小子,他不但是“遺老遺少”派係的中間力量,深受眼鏡男的信任。不但親授“爵位”,還和眼鏡男老婆的家族,有姻親。
更重要的事,這個老家夥的兼職,是倭國陸軍派係的一個重要官員,親自簽署的委任狀!由此說明,這個錢應軍,是倭國陸軍方麵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他們在祖國的“錢袋子”之一
第二個是,殺人的人,不簡單。這個胡同,是個死胡同。平時很少有人注意到。但是又距離城南區的主路很近。一旦發生鬥毆和槍戰之類的事件,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引起路上巡警的注意。
按照馬大嘴得來的消息,死者是被迎麵的一槍給擊斃的,而掉在地麵的彈殼,也證明了凶手確實是隻開了一槍。這就說明,行凶的人,和死者很有可能是認識的!
而從彈殼的外觀判斷,很有可能是小鬼子用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馬大嘴最後用一句話,做了總結,
“這裡麵的水,很深啊…”
王不懂聽完馬大嘴的講述,不但沒有感到意外。相反的,他更加肯定,這次的槍擊事件,是小鬼子內部的又一次爭鬥!
看著王不懂又出現了“變形金剛”的麵部表情,齊大白話和馬大嘴就知道,這個半大小子,估計又是開始“冒壞水”了!
所以兩個人都打算揶揄他一下,可是當看到從遠處而來的另一隊小鬼子時,立馬蹲了下去,還把帽子壓了壓,衣領豎了豎,很怕被人看見。
王不懂一看,躬著腰,問他們原因,
二人同時回答,
“怕冷,有風…”
話音未落,王不懂也蹲了下去,還和他倆一樣,壓帽子,豎衣領。
齊、馬二人也很納悶,他們是情有可原這麼做,那王不懂也來這麼一下,是因為啥,所以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王不懂,
“你這是為啥?也是因為風?”
王不懂抬頭瞥了一眼,小聲回答道,
“嗯,風大,站著冷…”
他的話音未落,那夥小鬼子,已經來到了胡同口,前麵走著的,赫然是穿著一個中佐軍銜的人,他的名字,叫做春上三郎,他還有一個祖國名字,叫做萬春來!
在他的身後,一個穿著大衣,戴著禮帽,麵露凶相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做劉仲愷。
所以嘛,三個人當然巴不得他們會“原地消失”!
可正當他們三人猶如耗子遇到毒蛇那樣,既怕自己的暴露,又怕驚了敵人的時候,已經離去的劉仲愷,突然回頭,
“春上君,先等一下,我去去就來…”說完,便轉過身來,向著王不懂他們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