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謝文東的解釋,王不懂覺得他也是醉了。這特麼一天天的,自己是啥事都能遇到。
“人家隔壁書籍主角,不是霸總,就是爽文,妥妥的無敵光環,背景強大。那是站在高崗上振臂一呼,小弟拜服,敵人授受。
而他王不懂呢,說是穿越重生打小鬼子,結果一開局,就是倒黴透頂!先是被小鬼子追擊,接著就是受了兩次傷,然後又當了兩次“空飄”!
他本想苟著,隻要不死,就能挺到新祖國的建立!
可結果呢?加入了後世人瞧不起的“保安團”,又被逼著當上了軍官。拿著一個營長的軍餉事實上,他就沒見過一分錢!)。乾著一個高級特工,一個營級軍官,一個兵工廠廠長,一個後勤部長再加上一個團級參謀長的所有活…對了,等從府城回去,還得加上一個情報中心和特戰大隊!
他是真想說聲,狗作者,你把老子當成萬能工使喚,憑啥啊?
就憑你每天不到100人看,不到毛錢的稿費嗎?還是覺得,你每天憑著躺平的心態,就能“無所吊謂”?
還是你覺得,自己照照鏡子,就能比那些讀者大大帥嗎……”
作者菌:俺覺得,俺可以再試著躺的更平一下…少管我!!!)
……
王不懂抽著煙,低著腦袋,想著心事。
謝文東也是沒辦法。誰叫自己犯的錯呢?隻能不敢說話,低著腦袋,陪比自己小了很多歲的上司,一起抽煙,一起鬱悶。
其實他覺得,他也挺冤枉的,每天說說鼓書,順帶著弄點情報,得空了,再去訓練訓練手下。
不說是美好生活吧,可比那些奮鬥在一線戰場,和小鬼子拚命的那些人,要強的多嗎!
可是這件事一出,自己估計得被調離府城了!但願營長大人大量,彆把他派到山裡去…要不然得話,誰去聽他說的鼓書啊。這也算是他的事業啊…
對於謝文東的想法,王不懂真的沒有時間搭理。他為了大局,先把自己的委屈撇到一邊,開始琢磨如何能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事件。
“老謝,你再說一遍發生的事。俺再尋思尋思,如何解決這件事!俺就不信了,那些人,還能不講理?惹毛了老子,先把他們扔給小鬼子!
特瑪德,這好不容易找到那個劉仲愷了,估計要是這次不行動,他又沒影了…
你的那個老六手下,還是真特麼有種啊…反正啊,這次,你們連要是真的耽擱了團裡的大事!
你這個老小子,就等著挨收拾吧!
嘿嘿,到時候,你領著你那個喜歡惹事的手下,去營級的新兵基地去,讓他發揮他的強項,你也能繼續你說鼓書的事業…”
謝文東一聽王不懂的說話語氣,就知道自己的上司,這次是真的急了!要不然以他平時的好脾氣,不會爆粗口的…
唉,這個該死的家夥,等這次的事了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好好的潛伏下來,弄點情報,他不香嘛?乾嘛去學那個大個子迷龍,把自己當成“江湖兒女”似的…
謝文東越想越生氣,可是他的狀態越來越萎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後,又講起了這次突發事件的整個經過。
………………………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真的不怪謝文東,至於那個“肇事者”也是無心之失。
這件事的對方主角,就是剛剛因為“被”槍擊而死的錢應軍!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錢應軍。和那些徹徹底底的賣國賊和漢奸不同,他是一個很沒有多少氣節的“二五仔”!表麵上,他是“偽滿洲國”的財政局長,小鬼子的財政顧問。可是人家骨子裡,隻是個“家族利益至上”的雙麵人!
他自己,因為宗族的原因,主動接受“眼鏡男”任命,又接住了小鬼子拋給他的橄欖枝!幫著眼鏡男和小鬼子斂財。
但是在暗地裡,他早就瞞著人,把他的“嫡長子”,送到了西南那裡,給大光頭乾活,擔任了zt的一個督察員;
順帶著,還把他在他的“外宅”生的兒子,送到蘇維那裡留學,回國後,現在在冀省那邊,現在被gxd委派到太行山那裡,擔任了gcd某團的參謀。
更絕的又因為他的原配夫人早逝,他娶了一個“眼鏡男”家族的一個庶女做繼室。同時,他還通過四處托關係,把他的大閨女,嫁給了一個倭國的一個貴族!要不是二閨女年紀小,他都想送給“眼鏡男”。這樣的話,他便是“偽滿洲國”真正的“皇親國戚”了!
嗬嗬,一個比那個甘當“三姓家奴”還要有手腕的“投機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恰恰就是因為他這個二閨女,造成了他今天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