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之所以叫做“人”,而區彆於其他高等動物,最主要的就是,他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思想和道德底線!
如果沒有的話,那怎麼會被稱作為“人”呢?隻能叫做“無毛直立行走”的畜牲!
哎,很不巧的是,王不懂他們今天就遇到了,因為那個背著槍的小鬼子,就是原來在院子裡檢查“良民證”的那個,就是換了一把槍而已…
“瑪德!見過要錢不要命的,還沒見過要錢不要臉的,”
王不懂要不是為了怕惹麻煩,估計這時候早就一拳打過去了,這特麼的沒完了是咋的?還來“卡油打秋風”,這“羊毛”薅的是沒完沒了?
掏錢,送檢,然後他們所在地的包間,被那個特務和小鬼子,很是禮貌的關門離開…
王不懂一見馬大嘴呲個大牙,在那裡一個勁兒的樂,就知道這個家夥,可能又“出手”了,就是不知道這次,他“順了”什麼…
“大嘴,你這個小子吃了蜂子屎了?這麼高興…”
齊大白話一見馬大嘴這個樣子,不高興的訓斥道。
馬大嘴也不在意,稍稍收繳了點後。麻將也不打了,跟著小鬼子走出包間。
齊大白話一見馬大嘴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邊摸索著麻將牌,一邊不斷的埋怨他。
“神神叨叨,一天就知道張個破嘴,不是窮白話,就是隻知道吃。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關中漢子?特麼啥都指望不上他,等我見著老九,非的讓他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大嘴,無組織無紀律…”
王不懂和金大山兩人,都聽不進去了。當人家麵,你不說。咋等人走後,你來精神了?
但是兩個人並沒有搭理他,依舊坐在椅子上。
王不懂隻是覺得,目前時機不到,他沒必要和他齊誌武聯係的太深。
金大山隻是單純的認為,他齊誌武齊大白話,檔次太低。如果自己因為他背後念叨人,去和他較真,也把他檔次也拉低了!
不過從王、金的神色中,完全可以看出他倆對齊誌武的態度,
“…呸,淨做那些人瞧不起事,丟人…”
……………………
三個人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出門在外,主動請纓,前去打探消息的魏和尚,魏大用,卻被氣的成了河豚,累的成了狗…
這夥小鬼子,真特麼不是人。什麼人都抓,什麼人都搶。
擺攤的小商販,老實的普通人,賣藝的苦力…他們是一個都沒有放過,一旦讓他們覺得有可疑的地方,就先抓人,後搶東西和錢!
不過更不是人的,還是那些穿著“獸皮”,狐假虎威的漢奸們。他們不但給小鬼子帶路,還幫著小鬼子打人、搶東西!
魏大用咬著牙,為了能夠完成任務,現在的他,隻能暗氣暗憋。潛藏身份,跟蹤那兩個叫春上和劉仲愷的行蹤。
不過一下午跟蹤下來,魏大用發現這兩人還真是謹慎,除了出了一下現場後,就回了寬城子那邊的特高科。就連在府城裡的大檢查,他倆都沒露麵!
魏大用裝做一個到府城來做小買賣的小生意人,背著褡褳,在府城特高科的大院外的茶館,做了很長時間。
又借著和茶館裡的一些過來“開小差”的特高科“二鬼子”們,聊天的方式,獲悉了這倆人最近行蹤,休息地點,以及有無警衛的真實情況後。這才忙著的回去找王長官彙報。
不是他想要越級上報,而是有一些情報,需要由王不懂親自分析後做決定。
當魏大用著急回茶館的時候,謝文東也沒閒著,他先下命令給他五連的通訊員,讓他去找縣城裡的劉波,讓他馬上歸建。並轉告劉波,讓他即刻派人去找迷龍的四連到府城,做好戰鬥的準備。
而謝文東本人,親自去了城東和城南交界的地區,在一個胡同普通的院子裡,找到了養傷的鄧言。然後把目前的情況,和鄧言做了交流後,兩個人這才趕往城南的茶館。
茶館的包間裡,金大山和王不懂一直在小聲交流著,因為計劃已經製定完了,就等著找到那倆個家夥的行蹤了。
所以二人討論的,是祖國的走向問題。這個國家要是消滅了侵略者,未來是姓“szy”還是姓“gczy”。
金大山本以為,王不懂這個半大小子,會因為“屁股決定腦袋”,會認為祖國的未來由前者掌握。
可讓他驚訝的是,王不懂卻認為,祖國未來的走向,不會由什麼具體的zy所控製,應當是由,祖國的具體國情,和廣大的普通百姓所決定的!
他竟然還扯著他那個“破鑼嗓子”,唱什麼,“人間萬苦人最苦…得民心者得天下”!詞不錯,就是歌唱的太次,有點像殺豬!
王不懂一聽金大山的評價,就不乾了,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嗓音不錯,還恬不知恥的說以後沒準,他還靠著唱歌的手藝活著呢!
金大山對於王不懂的“本事”,那叫一個看不起,表示這樣的唱曲,一塊鷹洋能聽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