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是當場朝著人堆裡掉的,
小鬼子,是當場大呼小叫中被炸死的,
王不懂,是當場就懵了的,
馬大嘴,是當場就暈了的…
……
總之,這場刺殺,是“當場”起了巨大作用,至於“工具人”們。壓根就不應該提…
至少,能被自己發射的炸彈,給嚇到暈倒的人。他馬大嘴,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一見場麵如此混亂,王不懂也不顧及其他人的咋呼,讓謝文東背著暈過去的馬大嘴,自己拉著齊誌武的袖子,掉頭就跑。
廢話,不跑等著小鬼子出來找你麻煩啊?再說了,這裡可是府城的寬城子。毫不誇張的說,這裡麵的蒼蠅,發出動靜。都有一股“大佐”味…
所以啊,趁著小鬼子還沒有過來,還是抓緊撤退!得馬上去找金大山,自己這夥人得即刻進“局子”,要不然的話,可就麻煩大了!
至於那些小鬼子能不能活下來,到了明天再說吧,這要是拖拖拉拉的去補刀,一個不好,就會“半夜遇到鬼”的!
王不懂他們一口氣從寬城子那邊跑出好遠。這一路,是謝文東和魏大用兩個人,交替的背著暈過去的馬大嘴。
穿胡同,越小巷。避開那些巡更的巡警。直到眾人跑到了城南那邊,又發現後麵沒有追兵的時候,這才停下來,喘口氣。
“大家夥先休息一會兒,俺去找個人…”王不懂先去了他入住的那個小客棧,找到一直等著他的趙三娃,囑咐他明天天一亮,即刻出城回營。
跑回去,王不懂領著眾人直接跑到了jc總署監獄,去找金大山。
先讓齊誌武和謝文東他們找個地方等消息。王不懂這才把氣喘勻了,徑直去了監獄門口。
在角門那邊,王不懂找到今晚執勤的小頭頭,王不懂先遞了一根煙,後又送了一遝錢後,剛才還罵罵咧咧的不耐煩,立馬變成了笑臉相迎。
王不懂先說明來意,並懇請這位監獄崗哨的負責人,到裡麵去找金大山,金典獄長,就說他家裡的親戚來了。
可能是因為聽到王不懂和典獄長有關係,也可能是因為錢的威力巨大。
那個男人先是戰戰兢兢的,把王不懂讓進他執勤的屋子。又恭恭敬敬的給王不懂點了一根煙後,他自己這才進了監獄的內部,跑著去找金大山。
王不懂一根煙沒抽完,金大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大哥…俺們到嘞…
“怎麼樣?”
“還好,就是俺哥暈倒了?”
“大嘴嗎?問題不嚴重吧?”
“不嚴重,就因為原來,俺哥的身子虧的,太厲害了,這次好歹也到了地方了,所以心神一鬆,這才暈了…”
“行吧,今天晚上,我就收留你們幾個。記住了啊,晚上彆亂走,明天一早就出城。彆讓家裡人惦記著…”
金大山也是著急看看,看看齊誌武他們有沒有受傷。他自掛斷那個死鬼山本二郎的電話時候,他就坐立不安的。可是奈何於他的身份,他也隻能在監獄這邊等消息了!
可當他由王不懂領著,走到眾人的麵前,看到眾人安然無恙,隻有一個暈倒在地的馬大嘴時,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揮揮手,讓眾人跟著他走。然後直接拉著謝文東,我才
在金大山前麵開路,站在一旁的巡查獄警向他們點頭示好下,眾人魚貫而入,進了這jc總署的專門監獄。看著那些人,把馬大嘴放到一個監號的炕上後,王不懂和金大山這才長歎了一口氣。
西監號,典獄長辦公室。
金大山和王不懂對麵而坐,先由王不懂通報了一下戰況,然後又相互交換了一下意見後,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
首先,不能把參與這個行動的所有人,全部留到監獄裡,一個是沒必要,二個外麵還需要留下耳目,三個是因為人數一多,反倒會引起小鬼子的警覺。
可是,也不能讓那些人,這樣完好無損的出去!這人都進監獄了,怎麼不會受到毒打和摧殘呢?所以王不懂提出來,自己去處理那些人!
其次,王不懂,齊誌武,馬大嘴因傷留下!),魏大用等為首的人留下。謝文東回茶館,劉波需要把五連所有人散落到府城各個城區去,並馬上處於靜默狀態。非必要不聯係。
最後,金大山和王不懂一致認為,此次的行動,一個是動靜太大,另一個是,小鬼子損失慘重!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不懂說了自己的判斷,
第一個,就是關閉府城的城門,大肆檢查全城,一旦發現可疑的人,估計就會直接抓起來。
第二個,就是根據發生戰鬥現場遺留下來的痕跡,查找對方的底細和逃跑方向。
第三個,就是調查傷亡軍官的諸多背景,確定殺人動機等因素,以便鎖定凶手。
金大山知道,王不懂既然敢說出來,人家就一定留了後手。隻要自己這邊不出問題,大家都很安全!
兩個人又各自抽了一根煙,這才分開休息。
王不懂回了金大山給他留的“房間”,躺在炕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