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裡現在就你一個人做主,這要是小鬼子來了…”
d,難道咱一營,就是泥捏的嘛?誰都敢來伸一伸手?”
謝文東一聽,這是話裡有話啊,連忙拿著水壺給劉長生倒了一杯水,讓他好好說說,這陣子,到底營裡發生了啥事。
可就當劉長生喝完了水,點著一根煙。還沒有開口說話時,營部的大門,傳來低低的聲音。
“報告…”
謝文東一聽就知道是他的人回來了,也不顧劉長生懷疑的目光,緊走幾步,開了大門。
“趕緊進來!後麵沒有人跟蹤吧?”
“放心吧,連長。俺們走了一圈。沒有被人發現…”
因為謝文東和那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小,劉長生並沒有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可是一見營部進來這麼多的人,他頓時把心提到嗓子眼了,從後腰上拔出手槍,大聲嗬斥,
“你們都是什麼人?竟然私闖一營營部…”
可惜劉長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文東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後低聲說道,
“哎呀,劉營副,你彆緊張,他們都是俺們五連的弟兄…”
“不是,老謝,你們這鬼鬼祟祟的,打算乾嘛?”
一邊說著,一邊立著眼睛,瞪向謝文東。
“老劉,你聽俺給你講…”
“什麼?tnnd,竟然敢襲擊咱們長官,他們有幾個腦袋…不行!這事必須要和他們方麵講清楚!這td不是覺得咱們營好欺負嗎…”
“行了,老劉,以後由你衝鋒陷陣的!這次長官回來,就感覺有點不對,所以命令俺先進營來找你,問問你,這幾天到底是發生啥了?”
劉長生聽到謝文東的問話,鬱悶的把手槍扔到桌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搶過酒壺,又打算灌酒…
謝文東一見劉長生還是這個樣子,就知道這裡麵是有大事發生!一把搶過酒壺,遞給站在身邊的人,然後又倒了一杯水,送到劉長生的麵前。
“老劉,你先醒醒酒,一會兒咱們再說!
你們幾個,彙報一下調查到的情況…”
“是,長官!”
“一連駐地,有大部分人已經睡下,不過有一小部分在賭博!根據暗中觀察,是一個叫蔣鑫生的人組織的…”
“蔣鑫生?怎麼聽上去,很陌生呢?老劉…”
“哼,新來的副連長!是團部安排下的!”
“哦,原來如此,你們繼續。”
“報告,二連目前還好,不過二連長和幾個排長不在營裡,問了幾個弟兄。據說他們前兩天就進山了,據說是去打獵了!”
謝文東一聽,都愣了。連忙拉住了劉長生,問道
“啊?這不對吧,咱們也是從嶺子那邊過來的,咋沒遇見呢?再說了,這外頭是tnd啥鬼天氣,咋還讓一個連長,帶著幾個排長,進山打獵呢?咋地,沒糧食了?都吃沒了?這不是瞎扯淡嘛?”
………………………
“可不就瞎扯淡嘛!我覺得啊,你們這保安團,遲早要完犢子了!”
靠山屯的後山,王老黑住的山洞裡,賊九張三正在發著脾氣。
坐在一旁的王不懂,聽完王老黑的講述,正沉默不語!
他能說啥,後勤部長換人了,許忠義被調到恒通商社擔任總經理!新來的後勤部長,逼著楊勝利和郭嘉超,帶人把三個營的物資儲備,武器彈藥,全都強行收繳。
最關鍵的是,楊郭二人,竟然能同意這件事!
再一個,一營三個連,竟然多了幾個副連長。導致了三個連的隊伍,出現了小團體!而當副營長劉長生,把這件事告到團部時,楊勝利避而不見,郭嘉超唯唯諾諾!
好吧,一營被針對了!這是拿自己這個“二進宮”的保安團三把手,當牌位了!
“老黑叔,那咱們屯子,有沒有啥影響?”
王老黑呲牙一笑,
“嘿,啥影響?俺不管他們要東西,就tnd不錯了!還敢來搗亂?哦,對了,這次幸虧你有先見之明,把屯子裡的民兵隊,納入到了你們那裡,要不然,咱們那些藏著的武器彈藥,都得讓新來的後勤部長,給沒收了…”
d,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誰來都認為是個人物了?有本事,去打小鬼子好不好,怎麼這麼樂衷於“內鬥”呢?
正當他拉著賊九,打算去營駐地的時候,就見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哭聲,
“哎呀,我的小二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臥槽,你咋變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