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就是外傷嗎?怎麼會嚴重到要命的地步了呢?”
說實話,“兩世為人”的王不懂,還真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大的事故。可當他分開眾人,見到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昏迷不醒的範德彪,也覺得有些手腳冰涼了!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赤腳醫生”能解決的啊…”
不過,王不懂畢竟也是來自後世,知道被野獸襲擊,如果不能及時處理的話,那是真有可能會死人的…
想到這,轉頭去問胡家院子裡請來的老大夫對於跟著過來幫忙的馬獸醫,王不懂並沒有搭理他,誰叫他連續坑了自己兩次呢),
“這位老先生,目前俺的這位兄弟,處於個什麼狀況,怎樣才能治好他呢?”
胡家院子過來的老大夫,先把診脈用的小藥枕收好,又拿出一塊小手巾擦了擦手,這才開口。
“這位長官,我不瞞你。你們這位兄弟的病,還恕老朽無能為力啊…”
可還沒等他說完呢,一旁圍著的保安團眾人就“炸”了!
“什麼?怎麼就不能治了?你個老不死的…”
“對,你個老登,要是不把俺們連長治好了,老子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還有一些人也是凝眉怒目,趙三娃也是雙目垂淚,要知道,要不是人家範德彪為了救他,估計現在他趙三娃已經都埋了…
王不懂本來今天晚上心裡就不好受,再加上剛剛回來,就遇到了更多讓他煩心的事,一聽眾人這樣,立馬不乾了!
d給俺閉嘴!不服的話,你過來給二彪子瞧病來?誰能治好他,俺保證讓他官升一級!治不好的話,槍斃三分鐘…誰來?”
一見自家長官這次是真的火了,眾人立馬全都閉嘴不語了!他們知道,要是讓他們打個架、鬥個毆,或者是上陣殺敵,全都不是事!
可這給人治病嘛,他們是真的不行。字兒都沒有認全呢,更彆說是學醫了啊!
嗯,治病救人是真的不行!殺人嘛,還可以琢磨琢磨…
一見眾人不鬨了,王不懂這才先讓座給那位老大夫,然後又拿出煙來,遞給他。
“老先生,你彆怪罪他們,他們就是救人心切,如果要是您有氣,你可以撒給俺。”
“東家,你看…”
胡文興走了幾步,然後說道,
“老李啊,沒事,王營長是自家人。你就有啥說啥吧,他不會怪到你頭上的…”
“好吧,既然東家拿你當朋友,那老朽也不瞞著你!
這位躺在床上的小兄弟,受的傷很重!流血過多,被野獸咬傷了脖子、胳膊和大腿,再一個,那些傷口有一些已經被風邪侵染了,這也是他目前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一旦再不治療,邪毒經血流至心肺,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是隻能看著他死掉。”
王不懂一聽,也急了,立馬追問,
“那先生,還是麻煩你先給開藥吧,隻要能把二彪子治好,需要什麼,命言語一聲,俺們就給你弄來!”
李老大夫,安慰他道,
“你先彆急,先聽我說完!這失去的血,可以通過進補和吃中藥緩解。但是麻煩就麻煩他的這些傷口上了!
野獸的嘴裡,可是有毒的狠!而普通的中草藥,基本上是不能治療好的!除非你能搞到治療邪毒的西藥來!負責的…”
說完這些話,李老大夫把頭搖了搖,便不開口了。
王不懂這才聽明白,什麼邪毒不邪毒的,這不就是已經的“病毒感染“嗎?
這要是在他原來的廠子,不就打一針“破傷風”針,輸點血,把傷口處理了一些,該縫針的縫針,該消毒的消毒。再吃點消炎藥,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又是一個活潑的人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是個啥年代、啥地方啊!彆說消毒了,就是消炎用的酒精,都是價比黃金了!
d這時候了,自己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想到這,便又禮貌的遞過去第二根煙給那個李老大夫,自己則是在腦中,查看起目前自己的剩餘“活力值”了。
“…我擦,咋突然有這麼多呢?難道是自己完成了任務,老六係統獎勵的?”
“統子哥,在嗎?在嗎?”
“叮,何事找我?”
“不是啥大事,我問你一個事,交易平台上,那些治病的藥丸,能不能給彆人使用?”
“當然…不,不對!是可以用的了!本係統在意的,宿主你通過做任務,獲得的“活力值”!
說到這,我警告你,你如果要是不把提示音打開,不查看主線任務。係統會適當的處罰你的!
在說了白天的好話,王不懂又許諾後,這才拿著藥丸,出了係統壞境。
“行吧,俺知道了,李老先生。謝謝您老人家,能夠在這樣大雪天的跑一趟。來個人,先給老人家送回去吧,俺再想想辦法…”
“行吧,那就恕老朽先行告辭了,還請留步…”
“好的,麻煩您老人家了…”
王不懂看著人家大夫走了,這才把懷裡把藏著的藥丸,掏了出來,遞給趙三娃,
“三娃子,這是俺家一輩傳一輩,留下來的藥,你去給範德彪灌下去。反正他二彪子也這樣了,倒不如試一試俺的藥。”
趙三娃對自己的這個師傅有百分百的信任,連忙接過藥丸,掰開範德彪的嘴,塞了進去,正當他要回身拿水的時候,藥丸早就趁著他沒注意,已經化作一縷藥液,流了進去……
………………………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總是說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還是什麼“莫欺少年窮”。可對於像疾病和死亡這樣的事情來說,隻能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範德彪也是真沒有想過,自己最後的時光,竟然不是在倒在了衝鋒陷陣的戰場上,而是在一個陰暗無光的山洞裡。
他依稀還記得,自己射出去的那顆子彈,並沒有擊斃那個裝死的野狼。那時候的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完了,因為他都聞到了野狼發出來的臭味了!
再來了,我的戰友!再見了,我的親人!再來了…
“你都醒了,還裝啥呢?趕緊的,伸伸胳膊,動動腿,看看哪塊兒不得勁兒?
…這咋還傻了呢?看來啊,還得讓狼啃你一口,你就知道疼了…”
“誒?這聲音咋聽著像長官的動靜呢?他這是也出事了?不能啊,他的本事那麼大,怎麼也會“沒了”嗎?難道自己…”
想到這,範德彪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可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就聽見自己周圍亂哄哄的,
“哎呀媽呀,這小二給二彪子吃的啥啊,咋這麼靈呢?”
“可不,這下好了!以後咱們受了傷,也不怕了…”
“長官,你真是太厲害了啊!就跟評書裡說什麼,文呀,武呀的…”
“一看你就是沒見識,那叫“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江山”!懂嗎你…”
“艸,我還“上炕認識娘們,下炕認識鞋呢?都消停點!彆都圍著了!沒看二彪子這還病著呢嗎…”
站在一旁的王不懂,一頓訓斥後,再沒有搭理那些看熱鬨的人,徑直走到了範德彪的跟前,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然後又扒開他的眼皮,又把他重新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