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言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就抓了一個人,竟然把小鬼子給召來了!關鍵是被抓的那個人,還是他們這邊的。
嗯,這個人,一定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算了,都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打不過還要硬剛的,那不是勇士,那是腦袋裡全都是水的大傻子!
至於那個姓鄭的,哼哼!都這會兒了,自己還能在傻等他不成嗎?人家王小二不是說過“江湖危險,不行就撤!”嘛
那還等什麼?弟兄們,風緊扯呼了!
對了,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情報中心,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不動產”,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的便宜那些小鬼子們!必須要給他們留點“紀念品”,嘿嘿,估計他們也不會反對的…
所以,當小鬼子一隊憲兵和特高科,在付出了“三死,兩重傷,五輕傷”的前提下,攻進了鄧言他們小院的時候,隻發現了一個被人廢了“五肢”,已經斷氣的人…
氣的領頭的那位小鬼子軍官,直接罵出了口!
“八嘎……八嘎呀路!”
幸運的是,鄭兌付他們,也有了不小的收獲!除了那個因傷而逃走的領頭人,參與本次黑市偷賣保安團物資的四個人,全都被抓住。也繳獲了不少的金錢和物資!
距離原來“車馬店”不是很遠,一間幾乎是很破敗的院子裡。鄧言和抓人趕回來的鄭兌付,正在盤點繳獲的錢和物資。麵對堆積成小山似的後勤給養。鄧言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蹲了下來,圍在一起。
“乖乖,俺鄧老六鄧言在家排行在六)tnd乾了這麼多的軍官,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物資啊!
唉,鄉親們,俺鄧老六,活了這麼多年,這是頭一回看到這麼多錢啊!俺發財了…一五,一十,十五…
…可惜啊,“尼姑看嫁妝,也隻能是看看”!畢竟這可都是保安團所有弟兄們的活命之物啊!”
鄧言想到這,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先是敲了敲已經蹲麻了的膝蓋,閉上眼。衝著眾人擺擺手,命人把那些繳獲的東西收走,眼不見,心不貪…
“唉,但願這次能把團裡的那個吃裡扒外的內鬼找出來!到時候,哼…”
這次鄧言是真的生氣了!這還用問嗎,“沒有家賊引不來外鬼”!這麼多的後勤給養,還有這麼多的錢財,如果不是有團裡的高層人物參與,那可能真的見鬼了!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楊勝利?郭嘉超?不可能!當初各個營把得來的東西,還是如實給團部做了上報的。他們倆還親自點驗過,團部又留了一部分?
王不懂王小二嗎?那就更不能了!彆人不知道,他鄧言可是清楚的!這個半大小子要是貪財的話,當初就不可能把那些得來的軍票和“假幣”,再加上印刷假幣的機器,還有裝載機械的卡車,全都無私的上報!
再說了,後勤部和靠山屯的胡家人,共同創建的那個“恒通商社”,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而這件事,也是人家王小二“穿針引線”促成的!
他要是想,他在一年內得到的錢財,比保安團的五年軍餉都要多!
瞧不起誰呢?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團裡新來的那些人!
可說的嘛,姓李的剛一上任,內部都沒有理順呢,先是和王小二關係密切的許忠義,一腳踢去了恒通商社,自己取而代之。順手扔給他一雙比“三寸金蓮”還小的“小鞋”穿!
然後又強行的把各個營的儲備,全部收繳。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統一上繳,統一分發,平衡各個營之間的不足”
呸,這裡麵要是沒鬼的話,俺鄧言就把…把李家良的腦袋擰下來,給楊勝利當夜壺用!
楊勝利:千萬彆,俺要副司令,不要人腦袋…)
鄧言越想越有可能,便領著人,直接去了審訊俘虜的屋子。看看能不能拿到口供。雖說希望不大吧,可是鄧言還是有所期待,期待那幾個人,全都是懶骨頭!
走到屋外時,鄧言突然想起來,王不懂曾經在審訊特務時,用過的“水刑”。便向後麵招招手,吩咐道,
“打兩桶水,準備一條毛巾,一遝草紙。一會兒俺要用!”
“還有,派人給一營報個信,把咱們抓到人的事,告訴劉長生一聲去!目前也不知道王參謀長回沒回來,讓一營加點小心…”
“是,主任!”
鄧言聽到答應,這才推門而入。他覺得今天親自試試,看看那些人,能夠堅持幾分鐘。
………………………
靠山屯,一營駐地,營部。
王不懂安慰了一會兒大張…不對,現在人家叫張得誌了,然後又問了問目前特戰小隊的近況,這才把張得誌放走。又告訴他,千萬對自己回營的這件事,要保密!
關上門後,王不懂頹廢的坐回了椅子,煩躁的拿過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後,狠狠的抽了一口。低下腦袋,琢磨這件看上去很是蹊蹺的事情。
“唉!這tnd的,一個個的,都要乾啥啊?真的不打算過了啊!
可是為什麼啊?他楊團長,雖說不是保安團的創建者,可是也是在他的手上,保安團才能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他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作為重生回這個年代的人,他可不是原身那樣的無知少年!他是深信“百因必有果”的!
“要是沒有好處,誰能眼睜睜的看著外人,拆自己的家呢?
可是,這裡是東北啊?不是什麼敵情較弱的地方!除非…他想叛國投敵!
可是也不對啊!他們這麼做,是“丟了西瓜撿芝麻”,不合適啊!再說了,楊勝利要是傻了,那郭嘉超也不傻啊…難道他們是打算一起…不會吧…他們要學那個臭名昭著的…”
一旁的劉長生,很是納悶,怎麼自己家的領導,召見完手下,怎麼變得神神叨叨的了呢?難道,他又要“犯病”了?
“那個,那個長官,你沒事吧?”
王不懂正思考入神呢,一聽旁邊有人問他話,被嚇得激靈一下,本能的抽出手槍,指向前方。
“誰?誰跟俺說話…”
“哎呀,長官,彆開槍…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