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權力是一瓶很有誘惑力的毒藥,讓人明知道見血封喉但卻欲罷不能!特彆是那些具有野心的人!
他們可能不愛金錢,更不愛美色。但是對於權力,卻是一心鑽研,無怨無悔!
特彆是當他們經曆了許多許多的無奈,許多許多的壓迫和剝削後,明白了“小人物”悲哀的原因。
“隻有站在最高處,才能不會被人欺負…”
這是郭嘉超從軍近十年,才悟出的道理!也是他後半生的進步的動力!
而和郭嘉超一心進步的理念不同。作為保安團“老資格”的鄧言,始終認為隻有他自己在保安團裡掌握了更多的權力,才能保證保安團,會按照已故團長楊勝利的理念繼續下去…
為了能夠實現他倆的追求,所以他倆先瞞下了總部的批示,然後在一起研究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後,統一了意見。還確定了“上下聯動”的處理方式。
時間就在王不懂等人在胡家大院喝酒時,這兩人展開分頭行動。
郭嘉超獨自一人去了東北行營那裡。這一方麵,打算通過他自己的關係,取得整個行營的支持,進而鞏固他在保安團的位置。
另一方麵,他還打算同行營方麵溝通,以付出一定代價,獲得部分物資。他是新任團長,即使他再不在乎那些基層士兵,但是重建保安團三營,恢複保安團戰力,這可都是需要錢糧的。
鄧言這兩天則以保安團副團長自居,先後同保安團內部的所有軍官談過。至於內容嗎,全都是一個意思。
“整個保安團,必須要團結一致,以最誠摯的熱情,最努力的奮鬥,讓保安團重現輝煌…”
當然了,他還特彆強調了軍隊的服從性,“…凡事都以上級軍官命令為先。不許底下的士兵“三心二意”!”
鄧言的意思很明確。目前他們的保安團屬於“創業未半而中途花光預算…”那麼保安團內部的這剩下的千八百人,必須要以郭、鄧二位團長的命令為重,各個營連以及各部門一切行動聽指揮,不允許盲目行動…
…………
兩人忙了一個下午,在晚飯時分在一營的臨時團部彙合。結果兩人一碰麵,發現對方都是灰頭土臉的。
郭嘉超陰沉著臉,讓警衛員把茶水泡好後,這才扔給鄧言一根煙。兩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的抽著。
郭嘉超低頭抽著煙,越想越氣,直接拍了桌子,“啪”…
d這群小人,全都是“見人下菜碟”!哼,等著吧,等咱們保安團東山再起後,俺就看看,他們還有啥臉麵敢和俺再這麼說話…
對了,老鄧,你那邊談的咋樣?俺估摸著三營剩下的那個排長趙鋼子,人單勢孤,他會很聽你的話的。
情報和特戰方麵,也是會配合你的。畢竟你是他們的老長官,孔永安這個新來的毛頭小子,不會說彆的!
現在想想,一營和二營比較麻煩,劉長生和胡子落都是老二營的,李大田當初是跟著楊團長的。他們這三人雖然在一些事上陽奉陰違,但是畢竟是團裡老人,還是會以大局為重的…
俺估計啊,一營的那幾個連長不好弄。不過也沒關係,咱們可以拿著物資說事,如果還是不聽話,咱們就換了他們,找個聽話的人當連長…”
坐在一旁同樣悶煙的鄧言,聽到郭嘉超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臉色愈加的黑了!他這才發現,這個郭嘉超不但自信的過了頭,人還是話嘮!如果有選擇,他是真心不願意和他配合下去…
本打算不利他,可鄧言轉念一想,自己這個副團長,目前還沒有落實,還需要他郭嘉超的幫助,所以強壓下心中的不適,給郭嘉超說的,轉移了話題。
“那個,團座…你去行營那邊,談的咋樣?他們同意了援助咱們保安團了嗎?對了,俺談事的時候,聽說總部派來的人馬上到了,還聽說總部的批複原件,人家也帶回來了…”
本來就夠鬨心的郭嘉超,一聽鄧言說的這些事,讓他更心煩了!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煙,然後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水,這才把滿腹的怨氣倒了出來。
“tnd,彆提了,本來打算直接找行營主任的,結果人家說是離開東北開會去了!隻有一個姓徐的副主任,接待了俺!
d不是好餅!滿嘴跑火車不說,一句“乾貨”都沒給俺。
後來俺實在是沒招了,隻能扯著俺老師的大旗唬他,他這才說了實話。目前行營那邊窮的都要尿褲子了,是啥啥都沒有,不僅啥玩意兒都沒有,就連軍餉都欠了半年了!
還鬼扯什麼小鬼子封鎖的太厲害!不僅咱們吉省,就連遼、黑兩省,都是捉襟見肘的…如果咱們要支援,有兩條路,一個是向總部申請,另一個是就地解決!
d是人話嗎?誰不知道,gj那兩個省份連個人影都沒有,還去提什麼兩省的軍餉呢?哼,這明目張膽的騙俺嗎?真td…”
“啪!
嘩啦…”
郭嘉超越罵越起勁,一伸手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