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山洞的草堆上,正在和王老黑他們抽煙吹牛的郭嘉超、鄧言二人,胡子落和孔永安兩人腦子都亂了,
“誒,老胡,你說這倆人今天咋會來這呢?他們不忙嗎?”
d誰知道呢?咱倆這種小人物,咋能知道人家當大官的都是咋想的…”
兩個人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副要看熱鬨的樣子。不過他倆雖然沒動作,可還是小聲的嘀咕著。
“嗬嗬,俺估摸著,這倆玩意兒是衝著小二來的…”
坐到這了,你總不能能說人家長官們,是特意找你這個新任副主任吧?”
“嘿,那肯定不是…”
孔永安邊說著,邊揉著下巴,眯縫著眼睛,
d純屬就是夜貓子進宅——準沒好事…”
孔永安的一句“俏皮話”,說的胡子落差點就笑出聲來,不過出於多少要給對坐著兩人的麵子,他隻能大聲的咳嗽一下,強忍住笑意,小聲的對孔永安說著自己的意見。
“唉,這人家屈尊降貴的來這,到底是好心還是歹意?這…俺是不知道啊。不過嘛…”
胡子落說到這,一巴掌拍在了孔永安的肩膀上,很是感慨,
“…姓孔的,你這個人啊,自打來團後。俺看你的感覺,是啥都一般!
d誠實了!誠實的都要討人厭了…”
孔永安沒說話反駁,反而恬不知恥的回了一句,
“行啊,總比一個優點都沒有,隻能去當官坑人了…”
這一下,胡子落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王不懂沒有理會這倆人的小聲蛐蛐,心說你倆的年紀加起來都要快百歲了,不知道為啥還這麼幼稚,你們這倆“臥龍鳳雛”,是真當人家是瞎子、聾子?看不到你倆的小動作啊?還是在故意氣人家呢…
“嘖嘖,怪不得呢,胡子落乾了這麼多年,官職啥的還是一動不動…現在看來啊,這個人不升職還真不算被冤枉。純屬是個人的情商也太差了點…
那個孔永安也不是啥好玩意兒,這不是拉著胡子落下水作死嗎…嗯,以後得離他遠點,省的到時候打雷的時候,在捎帶上自己…
不過,今天這倆人一塊趕過來,估計是沒有啥好事的!不過靠山屯現在是一窮二白,除了民兵隊…
哎呀,明白了,這倆犢子是衝著民兵隊的人和武器來的…嘿,那要是這樣,就彆怪坑你們了!”
想到這兒,王不懂拉過自己的好徒弟,低聲吩咐了幾句。趙三娃默默的記下了師傅的交代,等著被叫。
一看安排好後。王不懂又過了一遍腦子,又穩了穩心神。
彆看王不懂今年還沒成年,可誰叫這家夥心裡麵住著一個“老鬼”呢。
活了兩輩子的他,完全可以做到,心裡想著損人的主意,但麵子上卻是猶如春風拂麵,而且一張嘴,全是拜年的吉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