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位副署長,在應付完了小鬼子後,就回了家。喬裝改扮一番後,自己親自駕車,去了桃源路的一家青樓。
他在“大茶壺”的引領下,上了這家青樓的二樓,經過七拐八拐之後,這才到了一個隱蔽的包間。
“大茶壺”把人送到後,就離開了。這位副署長還是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的動靜後,便推門而進。
隻見這個包間不算很大,屋子裡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外,彆無他物。而在這張唯一的桌子邊,一個穿著“滿洲國”jc製服的男人,正低著頭,自斟自飲的喝著茶。
當他聽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的聲音,就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便放下了茶杯,抬起了頭。
如果王不懂他們在現場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神秘的男人。赫然就是保安團最大的情報人物,“魚腸”李科!也是“滿洲國”府城特彆行動隊長,李禾豐…
“兄弟,今晚辛苦了…來來來,先坐下歇會再說…”
李科給這個人把茶水倒上,然後又把煙盒和火柴遞了過去。副署長也不客氣,拿起那杯茶水,一飲而儘。然後抓起煙盒,點燃了一根煙後,抽了一口。
“嗯,你讓我打聽的事,有眉目了。那個人目前在“關東軍”司令部裡,而且他已經搭上了“關東軍”的情報機關長,小林川一郎!
“哼,這個畜牲,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連人都不當了!
對了,老王,你今天找我,是不是還有彆的事情?我這兩天因為姓郭的的原因,都待在這裡,啥都是兩眼一抹黑!”
姓王的副署長,又抽了一口煙,勸李科,
“行了,能夠躲起來不被抓捕,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你可能不知道吧,因為姓郭的告密,你們保安團在府城裡的情報點,全都被拔掉了,你們的人也被抓了!
就在剛才,要不是我機靈,我下麵的人,為了替你們的人,差點就被小鬼子給盯上!對了,那個跑出去的人,就是你們保安團的,好像是你們的那個鄧言!”
王副署長說到這,把煙灰磕掉,然後又給自己把茶水倒好,看著李科的反應。
果然,正如王副署長的所想,李科一聽說是鄧言,連忙詢問他的情況。
王副署長笑了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把自己猜測,鄧言被救後的隱藏地點,告訴了李科。
李科聽完都傻掉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曾經的老領導,有這麼大的能耐。不過搞情報工作素養,讓他壓下自己的好奇,聽對方的分析。而當聽到這個地方和王不懂有關係的時候,他知道這件事是“八九不離十”了!
倒不是他對於王不懂十分的信賴,而是作為老上司的鄧言,曾經和他聊過,他和王不懂在府城鋤奸的經過。也提到過王不懂和那個地方的熟悉程度!
可是李科現在的處境並不好,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把鄧言平平安安的救出府城。
可當他看到對麵侃侃而談的王副署長時,眼睛裡突然有了光彩。對啊,他沒法做到的事,而對麵這個人做起來,那是一點困難都沒有!
而他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保安團,都是十分關心的!得,就這麼辦!讓他去通知保安團!
王副署長驚奇的接過李科遞給他的一張紙,見到上麵清晰的寫明,保安團電台,頻率,密碼紙,以及李科的身份證明時,張著的大嘴就沒合攏過。
“不是,兄弟,你就不怕我最後把你小子,也賣給小鬼子?”
李科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後無比正式的看著王副署長,說出了意味深長的話,
“王哥,你覺得,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還是說你自己會是那樣的人?”
“哦?我不是嗎?”
“你是嗎?”
“你就這麼肯定?就不怕我為了‘升官發財’,拿著你給這些東西,去賣給小鬼子?”
“嗬嗬,彆逼著俺說出你的身份啊,王哥…”
兩個人麵對著麵,相互看著對方。突然,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行,兄弟,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嗯呢,那俺就等著王哥你了…”
第二天上午,一直忙著整頓情報工作的孔永安,就收到了一封加了密的電報。
當孔永安屏退左右,拿出密碼本,一一對照完畢後,驚的他差點跳起來!
“臥槽,姓郭的果然叛變了!這鄧言受了重傷?府城的所有情報點因為叛徒的告密,全都被拔除了!真的假的啊?”
可電報上“魚腸”特有的標誌和行文習慣是做不得假的!
那麼,該怎麼辦呢才好呢?再一個,既然府城的情報點都被出賣了,那麼縣城裡的呢?再就是在府城,同樣擁有重要地位,負責給保安團搞錢的“恒通商社”,會不會也有危險呢?
孔永安也來不及細想,拿著譯好的電報,直接去找了胡子落。
可胡子落彆看是當上了新任團長,可對於這樣的“隱蔽戰線”的鬥爭,也不是十分精通!不過他比孔永安強的一點就是,他知道去請外援,讓那些懂得這些的人,去解決這件麻煩的事!
最後,胡子落和孔永安直接去了靠山屯,而賊九他們也正好也在,所以大家齊聚在王不懂住的山洞裡,胡子落這才把鄧言這件事,和大家簡述了一遍!
而王不懂聽完了陳述,心裡麵第一個的念頭,就是,
“要不讓鄧言去叛變小鬼子算了!他這樣的“黴運纏身”的人,足可以加速小鬼子的失敗速度…”
而正當王不懂打算給出他的主意時,山洞外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人還沒到呢,就大聲的喊著,
“小二,小二,你趕緊跟俺走,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