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等兩天嗎?”
王不懂一聽,連忙把叼在嘴裡的煙,拿在手裡,著急的問道,
“怎麼會這麼晚呢?保安團是發生啥大事了嗎?”
趙三娃一聽王不懂的問題,搖搖頭表示自己是真的不清楚,
“師傅,他們沒說原因…俺這兩天幫著師公忙活後山的事,咱們屯子裡挖…”
王不懂一聽,連忙擺擺手讓他先住口,畢竟這“傻瓜蛋子”留下的寶藏,目前就有幾個人知道。而王不懂也不想把這件事鬨的“滿城皆知”!
“行,俺知道了三娃子。
…對了,胡團長說沒說,這次他們打算怎麼整?是直接去乾,還是打算負責接應?還有,行動用的家夥,怎麼弄進城來?”
還沒等趙三娃說話,就見楊千裡和張得誌兩個人,狠勁的把嘴裡的窩頭咽下去,又喝了一大口水,便開了口。
“營長,俺們來的時候,團長交代了。這次行動,以你這邊為主,整個保安團負責策應和掩護。同時還讓俺們告訴你,武器彈藥啥的,明天中午就到…”
“嗯呢,營長。俺臨來的時候,參謀長說了,一旦和小鬼子打起來,讓俺領著特戰隊的人,擋在你前邊!就是俺們都被小鬼子打死了,你也不能有事…”
【王不懂:…得,這是要把我王不懂架到火上烤啊?這個劉長生,真不知道該感激他好,還是…算了,就當他隻是為自己好吧…】
王不懂衝著麵前這兩人,抱了抱拳,很感激的說道,
“千裡,大張。感謝感謝。不過這次的行動,俺還是要在第一線的!要不然俺也不會來這了。
對了,千裡,你知道為啥團裡要過倆天到府城嗎?是不是有啥事啊?”
王不懂一邊說著,一邊把桌子上的煙盒,扔到他們兩個麵前,又把火柴遞了過去。
楊千裡和張得誌兩個人也不客氣,接過火柴後,點燃了煙。
“其實也沒啥大事,畢竟這團裡剛整合完。再一個,有些機構要重組,還要瞞住團裡的一些內奸啥的…”
王不懂正舉著杯子喝水呢,可當他聽到“內奸”兩個字後,差點被水嗆到,大聲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啥玩意?團裡咋還有‘內奸’呢?那個勢力的?”
張得誌和楊千裡兩個人一見王不懂這麼大反應,連忙給他解釋,
“營長…這不是啥大事…你可千萬彆激動啊!”
“就是,就是,不就是‘內奸’嘛,沒啥大不了的…算起來都是一個國家的人…”
王不懂一聽秒懂,想了一下後,樂了,
d誰出的主意?怪有意思的…”
楊千裡他們倆也樂了,
“是胡團長。他的意思是,既然西南那邊總是怕這個,防著那個的,就不如讓他們看,反正都窮的快要‘尿血’了,到時候讓那幾個‘雜碎’幫著要給養,要軍餉去。”
“嗯,劉參謀長一開始還不同意,害怕他們會像那個姓吳的,彆再次坑了團裡…最後還是孔副團長勸說,讓劉參謀長放下了心。”
王不懂一聽,頓時心裡是的“吃瓜”情節頓生,連忙讓他倆快點說,孔永安這個家夥到底說了啥。
張得誌搶著回答他的問題。
“孔副團長說,‘咱們團裡已經都快沒了,還有啥可怕的?這玩意兒就像過日子似的。你都窮的快斷頓了,還怕那些咋種草的進門偷東西?不留下點啥,誰也彆想好了…”
楊千裡接上他的話,
“孔副團長還說了,人家既然不信任咱們,那就讓他們自己看,隻不過到時候解決不了團裡問題,那麼那些個內奸,可就是來的,去不得了…這就是…對,‘光腳不怕穿鞋的’…”
王不懂點點頭,表示他也同意孔永安的說法,
“是啊,目前保安團處於生死之際,又是缺這缺那的,如果還一味的和總部對著乾,可不是合格的‘領兵者’!這玩意兒就像做生意,不能光想著‘賺大錢’,也得朝著‘賠本’的打算想啊!
…胡叔和老孔都算是真正的帶兵之人,他倆都懂得“未雨綢繆”和“不能把雞蛋全放到一個籃子裡“,這對於保安團是件好事!”
楊千裡抽了一口煙,眉飛色舞的和王不懂陳述最近他所在的一營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