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有個詞語,叫做“沐猴而冠”。它說的是,一個猴子,戴著人類的帽子裝成了人,但是無論怎樣,它就是個猴子!
還有句俗語說的好,“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真的,“如果能重來”,王不懂是真的不想和這倆人交朋友:
“小二,咋樣?看看哥哥穿上這身皮,有沒有點倭國大佐的意思?”
d在這丟人現眼…”
“哥…哥…我錯了…哎呀!我這就去,這就去…”
“老九,你和大嘴…唉,我是真的不惜得說你們…”
……
王不懂懵了,他突然有種把自己的“臉皮”,丟到地上,還被人給踩了好幾腳的羞恥感。
無他,就是被人給“臊的”!
因為,就在一分鐘之前,王不懂正“開著卡車,和金大山邊抽煙邊嘮嗑”,然後半根煙沒抽完呢,就被一夥人給攔住了!
然後…王不懂就突然發現:
那個穿著小鬼子軍官的衣服,卻是一副比倭國人還要“猥瑣”模樣的馬大嘴。
上一刻正“歪戴帽子,斜瞪眼”,比比劃劃的和自己開著玩笑。
然後下一刻,卻被穿著jc巡警製服,背背著一把長槍,同樣是一副“鬼頭蛤蟆眼”的賊九張三,突然罵罵咧咧的趕到,然後直接伸出一腳,踢飛了還在“耍帥”的馬大嘴…
最後的時刻,同車的金大山,這才發現,眼前“突然而至”這夥人,竟然全都是自己認識的,可是此刻的他們,卻幾乎全都是另一副打扮…
特彆是領頭的這兩個人貨),一個穿著巡警小隊長的製服,另一個卻赫然穿著小鬼子的軍官製服!
金大山本打算想問問他們這是要乾嘛,但是一想到此時此刻,府城裡的動蕩。也隻好讓賊九張三他們先上卡車了。
賊九張三他們這群人,似乎也都知道了府城裡的變化,所以一見到卡車停了,全都井井有條的處理好這個臨時的哨卡。由馬大嘴領著其他人,去了車後鬥那裡;而賊九張三則是直接擠進了駕駛室裡。
作為一直觀察四周動靜的王不懂,在確認所有人都上了車後,這才快速的啟動了卡車油門,向著府城的東城門開去。
…………
駕駛室裡,王不懂一心一意的開著卡車,挨著坐的金大山和張三兩個人,也是四隻眼睛盯著卡車外麵。
一直等到卡車開出了這個街區,外麵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三個人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金大山先是點著了一根煙遞給了開車的王不懂,然後自己抽了一根煙,順手把煙盒和火柴,全都扔給了賊九張三。
張三卻也沒和他客氣,接過後,直接就是拿著火柴點著煙,順手把煙和火柴,全都揣進了自己的兜裡,還衝著金大山呲牙一笑。
…對於賊九張三和趙辰出監獄的事情,就是通過趙雲波的手解決的。
因此上,金大山當然也知道了。甚至為了能夠讓他們順利出城,金大山還特意讓自己心腹,護送了一段。
所以當看到賊九張三領著人,出現在他的麵前時,金大山都有點恍惚了。
“老九,你和趙辰不應該都是出城了嗎?你怎麼留下來了?還是這副打扮?
賊九張三也也沒瞞著他,直接把他和趙辰出了監獄後,先是送走了趙辰,又留下來,去找他們在府城的“交通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唉,金大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們的‘交通站’,被小鬼子給封了!裡麵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張三抽了一口煙,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象,聲音愈發的低沉。
d是生生死死的老弟兄,可一轉眼就…”
一番話,說的金大山和王不懂瞬間淚目,他們都曉得,在這黑暗中不斷潛行人的危險,可能頭一晚上還說說笑笑,第二天就會因為各種原因的暴露,被敵人給抓住…
金大山輕輕的拍了拍張三的肩膀,嘴裡擠出兩個字“節哀…”,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而開車的王不懂,卻突然開了口,
“三哥,你們的人,是特高課和府城司令部的人抓的?”
張三探了探煙灰,又抽了一口,咬著牙說道,
“嗯,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交通站’裡出現了叛徒被破壞的!所以讓大嘴他們到處打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講到這,張三的聲音似乎像是被撕裂的絲綢那樣,
“大嘴他們查到的線索,這件事是特高課的一個情報科長,還有府城司令部的一個後勤部長乾的!
這倆畜牲就是為了能夠弄到最低價格,或者是不要錢的糧食,便派了人,直接把‘交通站’裡的人,全都抓走了,理由就是‘偷盜和倒賣軍糧’…”
聽到這,王不懂插嘴問道,
“三哥,你們那個“交通站”,是賣糧食的店鋪?”
還沒等張三做出解釋,一旁的金大山卻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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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呢?就這個年月,彆說是一般的買賣人,就是有背景的人,也不敢去碰‘糧食’的…老九,你接著說…”
“嗯,金大哥說的對!我們的那個‘交通站’,是一個雜貨鋪…有的時候,也負責給駐地弄點物資回去…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特務給盯上了…”
此刻的賊九張三,整個人全身透著煞氣,咬牙切齒的講道。
“因為寬城子那邊,糧食倉庫不知道啥原因被燒了。小鬼子那邊交代不了。所以就讓那些狗腿子、漢奸和府城負責治安的小鬼子,一起向各家各戶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