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彆動…俺去引開他倆…”
就在這緊要危急的時刻,作為隊長的老兵張得誌,趕了回來。一見小鬼子有了警覺,張得誌便給這幾個手下人下達命令,然後又“消失”在茫茫的雪海之中…
不一會兒,距離他們隱藏地方約500米處,突然有了動靜。
“哢嚓…哢嚓…”
“那裡有動靜!!快快滴,抓活的!不能動槍,不能動槍…”
那兩個前來查探消息的小鬼子,端著槍,從喜子他們的藏身之地,快速的通過。而就在他們的腳下的積雪當中,那幾個緊繃精神的人,才略微的放鬆了點警惕。
果然,老兵就是老兵,略施小計,就引走了小鬼子。讓喜子等人,得以在最佳位置,監視這隊小鬼子的動向。
…………
府城東門,5裡處的小樹林中。
正當王不懂,要把殲滅“來犯之敵“的策略,打算合盤托出時,負責警戒的戰士處,有了異動。
在那幾個戰士,突然舉槍,打算上前搜查時,一個尖銳的女人聲,傳了過來。
“彆,彆開槍,千萬彆開槍啊,是我們啊…”
還沒等閆團長下令,賊九張三和馬大嘴兩個人全都跑了過去。
“妹子,老焦…你們這是咋了?”
“哎呀,哎呀,這都是咋了嘛?咋都變成這樣了…團長,快來啊,是李四和焦部長他們…”
正在警惕瞧著的閆團長一聽,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在他的身後,就是其他h四團的人。
而作為“外人”的王不懂,並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隻是尾隨著眾人,慢慢的向前走去。
隨著目標的不斷接近,王不懂這才發現,前麵竟然站滿了一隊…乞丐!而這些乞丐,不僅僅衣服破爛,個個都是身上帶傷…
站在這支隊伍前頭,那兩個看不清楚男和女的人,他她們的四隻腳上,就剩下了一隻鞋,還有布滿凍瘡另外的赤腳…
兩個人全都頭發淩亂如草,臉上的顏色,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都是“五顏六色”的。
從他們現在的狀態,王不懂一眼看出,他們這群人,一定遭了大罪!
先一步到達的賊九張三。想都沒想,直接把自己的棉衣脫下來,裹在了領頭其中一個人身上,然後就是轉身就往回跑。王不懂估計,張三是去拿從小鬼子俘虜那裡繳獲的棉衣去了。
而一旁的馬大嘴,也是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遞給了領頭的另外一個人。然後招呼了兩個人,去替這些人找吃的去了。
閆團長慢了一步,可當他衝到了兩個人的跟前,直接認出了這兩個人:
“老焦,淑賢…你們…這是跑出來了?”
此時的閆團長,聲音就像如被撕裂的絲綢,異常的嘶啞,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而被他稱作“老焦”的男人,此時說話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團長…咱們的根據地,被小鬼子給…”
“我知道,我知道,老焦啊…辛苦你了…”
閆團長的話音未落,回去的賊九張三和馬大嘴全都回來了。
而且還不是他們兩個人。而是一個人帶著兩個人,他們的手上、肩膀上搭著的,全是小鬼子的棉大衣、棉鞋和棉帽子。
還有人,是用自己的衣服,兜滿了許多的吃的東西。
一見到這些,被稱作“老焦”的男人,立馬招呼起來:
“同誌們,咱們先把這些衣服和鞋子換上…然後去大嘴那裡,拿些吃的填填肚子…”
邊說著,邊用眼神看向閆團長,當發現閆團長點頭同意後,這夥“乞丐”立馬走上前,很自然的排成了兩個隊伍,等待著物資的發放!
看到此處,王不懂是真心羨慕這支隊伍的“紀律性”,要是換成保安團的那幾個“禍”。早就一哄而上了,那管你紀律不紀律啊…
不過,當看到物資遠遠不夠這些人使用時,王不懂想了想,把自己的棉大衣也脫掉了,走過去,一語不發的放到了發放物資人員的手中。然後這才向閆團長那裡走去。
…………
可還沒等走到時,就聽見齊誌武的大嗓門,以及時斷時續的哭聲。
“三哥,這是…”
賊九張三,就像一隻失去了“一切”的野獸。當他抬起頭來,回答王不懂的問題時,王不懂發現,他的兩隻眼睛血紅無比,凝眉立目,渾身不斷的抖動著。
“唉…二道坎子,我們團的駐地,一個活人都沒有了…小楊犧牲了!你四姐,要不是和焦部長出去談生意,估計他們也活不下來…”
王不懂知道,此時自己說什麼,對於賊九張三來說,都沒用。默默點燃了一根煙,然後塞進了他的嘴裡。
“三哥,節哀…不過你放心,這個仇,咱們哥們早晚會報的…”gb的小鬼子,打不過我們團,竟然用什麼傷天害理‘毒氣彈’!老子早晚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祭奠二道坎子的那些英靈們!”
“三哥,到時候,吆喝一聲,兄弟無論在哪,都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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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們…”
“三哥,你…能不能去和閆團長說一聲,咱們還是先轉移吧!彆忘了,府城裡的小鬼子,說話就到!
以目前的狀態,咱們更加沒法和小鬼子硬拚下去啊…”
賊九張三一聽,先是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也不顧還在吃東西的李四,拉著王不懂的手,去找閆團長。兩個人走到閆團長的麵前,賊九張三也不磨嘰,直接說出自己的意見:
“團長,咱們是不是,先撤離啊…小二說的好,現在的咱們和小鬼子,真是沒法硬拚啊…”
閆團長正和焦部長談論他們團的事情,現實可能要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因為有二道坎子的鄉親們的犧牲。h四團,在付出了一個“整編營”的兵力後,基本突出了小鬼子的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