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又有一股小鬼子部隊從府城方向過來了…”
熟悉王不懂的人,都知道,彆看王不懂年紀不大,但是無論麵對任何的突發狀況,都能夠沉著應對。
可是,今天卻失了態,喊話的聲音裡,全是感情:迷茫,失望,疲憊,以及無可奈何…而就是他“突如其來”這句話,瞬間讓所有的人,全都“沒了生氣”。
胡子落,閆團長,劉長生等人,也全都快步走到了王不懂的身後,神色嚴肅的看著那個前來彙報的保安團小戰士。
“是的長官,這個突發情況,是俺們在山下,負責警戒的兄弟發現的…
根據俺們小隊的偵察,這支小鬼子的隊伍,有兩個中隊的兵力、約500人。其中大部分是步兵。
他們攜帶的武器,除了步槍外,還有輕機槍、擲彈筒外,還有兩門步兵炮和三挺重機槍…”
這個小戰士,因為講話的速度過快,導致嗓子發乾。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旁的劉長生一見,連忙把水杯遞給他。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著急。
小戰士謝過劉長生,端起水杯一飲而儘後,這才繼續講道:
“各位長官,根據俺們的觀察,此隊小鬼子,是於今日下午,從府城東門而出,沿著府城到靠山屯的大路行軍…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隊小鬼子很奇怪,他們似乎並不急於趕路,一路上走走停停,行軍速度很慢…
而且,他們竟然連打探消息的哨兵,都沒有派出。目前他們的位置,剛過縣城那裡…”
小戰士彙報完,衝著眾人行了個軍禮,便轉身欲走…
“先等一下…”
王不懂突然開口,阻止了小戰士的離去。
“兄弟,那隊小鬼子,除了步兵外,還有沒有特殊的人?在他們後麵的,有沒有類似運輸物資的隊伍?”
小戰士想了一會兒,這才斬釘截鐵的給出自己的答案。
“長官,他們全部都是步兵。並沒有任何特殊的人!當然也沒有發現他們隊伍的後麵,有啥運東西的跡象…”
“行,俺知道了…”
王不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兩盒煙,扔給了小戰士,當做對他們這支偵察小隊的獎勵。
讓小戰士離開後,王不懂、胡子落、劉長生和閆團長,全部集中到桌子邊,一起商量著對策:
“小二?俺咋覺得,這從府城裡出來的小鬼子,有點不對勁啊?他們咋看著不像是支援來的呢?”
“嗯,團長說的對,而且。俺覺得,這裡麵甚至有鬼!
幾位長官請想一下,府城東門外,不到五裡地,就可以進到獨龍嶺了…而小鬼子這500來人,不但不快速的進山支援,反而沿著府城的大路走,還行軍緩慢!
這就像…”
“‘看出殯不怕事大’?”
“對,營長說的對,他們似乎就是在‘看熱鬨’的!
而且,讓俺奇怪的是,咱們早就開始行動了,這山裡的槍炮一響,彆說是山邊的各個村屯能夠聽的見,估計就連縣城和府城,都能聽見動靜!
反觀這500人,真要是進山支援的話,與其攜帶那些沉重的步兵炮和重機槍,還不如多背點糧食和藥品呢…”
不愧是劉長生,一番話直接把府城小鬼子存在的“問題”,而且還是“一針見血”…
望著“侃侃而談”的劉長生,王不懂的心裡很是“熨帖”。他突然發現,他的這位“老部下”,真是成長了不少。不再像當一營副營長時“隻會執行,不會思考”…
“嗯,看來這人啊,你把他放到‘苛刻’的環境裡,他因為要‘適應’生存,便會真正的成長起來的…怪不得說,經過一場殘酷的戰鬥,‘新兵蛋子’也會變成一名老兵的…”
給了劉長生一個讚同的眼神後,王不懂收回自己的思索,躬下身子,親手把放在桌子上的那盞“氣死風”燈,放到了作戰地圖邊上。
“胡叔,閆團長,長生,俺來說說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