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著急了。
……
門被打開。
一眼就能看到司夜宴坐在雅座上,正攪動著一杯咖啡。
但他的心思似乎也不在咖啡上。
勺子都在不斷地碰撞著杯沿。
大概是聽到了聲音。
他抬眸看來。
剛好跟淚眼婆娑的林清歡四目相對。
看到她哭的這麼嚴重,他立刻起身抬腳走了過來。
“你怎麼了,是不是……”
“司夜宴。”
林清歡忽然打斷了他的話,一把將他抱住。
溫香軟玉撞了過來。
司夜宴沒有任何的反感。
反而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凝結了一樣,人也僵住了。
女人身上那絲絲香氣不斷傳來。
讓他心慌意亂。
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司夜宴,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
司夜宴的神色一變。
眼底不由閃過了幾分慌亂。
“不記得也沒關係。”
林清歡心想,她早就說了要找小啞巴,若是司夜宴真的記得當初的事情,早就承認了。
何必拐彎抹角,再來找什麼畫像師。
“總之,我就是想告訴你,其實咱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我跟你能成為朋友,應該就是老天爺早就算好了。”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不斷往下掉。
其實在山上的時候,她跟小啞巴不過就是互相取暖。
她希望小啞巴能給她作伴,小啞巴希望她能繼續幫忙。
可在後來。
無數個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都想小啞巴。
當時她跟小啞巴拉鉤,如果都能走出大山,一定要見一麵,若是一方不如另外一方,那就幫對方。
這個承諾。
是她堅持下去的動力。
時間長了。
便成了她的執念。
如今,執念跟現實碰撞。
記憶中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人人懼怕的活閻王。
世事變幻,真是難以言說。
司夜宴率先回神。
他伸手輕輕拍著林清歡的後背。
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在輕輕地擁抱彼此。
“我不記得小時候了。”
“我隻知道,我曾經被繼母陷害,差點沒命,後來被人救回,便忘了如何被陷害,又經曆了什麼。”
“不過,給我治療的醫生說,我的情況其實很危險,若非當時有人幫我處理過傷口,我就算是能到醫院,也不能活下來。”
林清歡更是心疼。
她無法想象,一個小孩子,怎麼走出那座猶如迷宮一樣的大山。
又怎麼堅持到了醫院。
怎麼九死一生地逃出繼母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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