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他,也是葉家高高在上的少爺,可如今,連踏入這座莊園的資格,都顯得那麼渺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拖著行李箱走向鐵門。
行李箱的輪子卡在碎石縫裡,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莊園外顯得格外突兀。
他伸手按響了門邊的對講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對講機裡沉默了許久,就在葉淩渡以為不會有人回應時,一個冰冷的電子音響起:"什麼人?"
"我……我是葉淩渡,來見表哥。"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
對講機裡又是一陣沉默,仿佛在確認他的身份。片刻後,電子音再次響起:"進來吧。"
沉重的雕花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葉淩渡深吸一口氣,拖著行李箱走進了莊園。
碎石車道踩上去咯吱作響,雨水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莊園安靜得可怕,隻有他的腳步聲和行李箱的拖拽聲,在雨幕中回蕩。
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水珠掛在草葉上,如同鑽石般閃耀。
路邊的花壇裡,盛開著不知名的名貴花卉,在雨中顯得格外嬌豔。
這一切都與他身上的破舊衣服、開膠的運動鞋格格不入,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廉價肥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與這裡的空氣是多麼的不協調。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陣低沉而凶猛的犬吠聲突然從前方傳來!
"汪!!!"
如同驚雷炸響,一隻體型壯碩的羅威納犬如同閃電般從灌木叢後竄了出來,直撲葉淩渡麵門!
那犬足有半人高,毛色油亮,眼神凶狠,張開的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唾液順著嘴角滴落,看得葉淩渡頭皮發麻。
"啊!"葉淩渡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向後躲閃。可他腳下本就不穩,加上行李箱的拖累,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後倒去。
"砰!"
他的後背狠狠撞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而那隻羅威納犬卻沒有停下,前爪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幾乎窒息。
溫熱而腥臭的犬息噴在他的臉上,鋒利的犬齒距離他的脖頸隻有幾厘米的距離,隻要這狗狗再往前一點,他就得交代在這裡!
"大黃!住手!"
一聲清冷的嗬斥從遠處傳來。
大黃的耳朵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嗚嗚聲,但還是乖乖地收起了獠牙。
隻是依舊用那雙凶狠的眼睛盯著葉淩渡,前爪依舊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
一個穿著黑色製服、戴著白手套的管家快步走了過來。
他的皮靴踩在積水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管家年紀約莫五十歲左右,麵容嚴肅,眼神銳利,上下打量了葉淩渡一番,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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