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傳來利爪刮擦地麵的聲音，越來越近。
司夜宴將林清歡護在身後，舉著槍警惕地瞄準前方。
突然，一道黑影撲了過來，他果斷開槍，卻隻打中了對方的手臂。
實驗體嘶吼著後退，幽綠的應急燈下，林清歡看清了它的臉，那是顧源成！
他的半邊臉已經變異，皮膚像鱗片一樣凸起，眼睛是渾濁的黃色，但嘴角卻帶著詭異的笑。
"沒想到吧，我還活著。"
顧源成的聲音嘶啞，"司明哲以為他能控製我，其實是我在利用他......"
他突然撲向林清歡："把真正的資料給我！否則我就讓你嘗嘗被實驗體撕碎的滋味！"
司夜宴立刻開槍，但顧源成動作快得驚人，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
兩人扭打在一起，顧源成雖然變異，但力量遠不及司夜宴，很快就被按在地上。
"說！還有多少實驗體？"司夜宴用槍指著他的頭。
顧源成冷笑："已經晚了，它們都注射了冰泉島的苔蘚提取物，現在正在城市裡遊蕩......很快，整個城市都會變成我的實驗室......"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青紫色，最後一動不動。
司夜宴探了探他的鼻息，搖了搖頭："死了，苔蘚提取物有副作用。"
密道儘頭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司夜宴拉著林清歡跑出密道，外麵已經被特警包圍，紅藍交替的警燈照亮了夜空。
"結束了？"林清歡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聲音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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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宴握住她的手："還沒有。"
他指向遠處，那裡隱約有火光升起，"但我們會解決的。"
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司書林還在睡覺，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林清歡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突然覺得很疲憊。
司夜宴走進來，身上帶著硝煙的味道："技術組定位到了剩下的實驗體，特警已經出發了。
司明哲被抓住了，正在審訊。"
他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陳叔的後事，我會安排好。"
林清歡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安穩下來？"
"很快。"
司夜宴吻了吻她的手背，"等處理完這些事，我們就去國外旅遊，去滑雪，去看極光，再也不管這些事。"
但他們都知道，這隻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司夜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林清歡的心又提了起來。
"特警在實驗體的體內發現了芯片。"
司夜宴的聲音很沉，"不是司明哲或者顧源成放的，是第三方。"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而且，技術組破解了芯片的頻率，發現它們正在向同一個方向發送信號——冰泉島。"
林清歡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開始，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冰泉島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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