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禦的手指顫抖著拿起照片,喉結動了動。
“前天下午,我隔著玻璃看她的時候,她好像在比劃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她用手指在玻璃上寫了個‘’,還指了指自己的輸液管。我當時以為她是想喝水,沒在意……”?是馬克ark),還是某個代號?林清歡的心跳快了起來。
“她的輸液管有沒有異常?比如顏色不對,或者有氣泡?”
“沒有。”霍景禦搖頭,“護士每天都會檢查三次,我也盯著看了很久,沒發現問題。”
他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來,“對了!昨天早上有個護工給她送過一束白玫瑰,說是‘匿名捐贈’。慕聽聽對花粉過敏,護士當時就扔了,會不會是花有問題?”
林清歡和司夜宴對視一眼。
這很可能是下毒的關鍵。
孟海立刻聯係冰泉島醫院,半小時後傳來消息:那束白玫瑰的花瓣上,確實檢測到了微量的神經毒素殘留。
花莖裡還藏著一個微型注射器,裡麵的液體成分和慕聽聽體內的毒素完全一致。
“是那個護士長送的花。”
林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我們調了醫院的監控,她趁換班的時候把花送進了病房。”
線索似乎斷了。
護士長失蹤,花是匿名送的,背後的人仿佛藏在濃霧裡。
林清歡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飄落的細雨。
“阿宴,我知道是誰了。”
她轉身看向司夜宴,眼神銳利,“是馬克的資助人之一,馬克讓我們給攻下了,他們隻能改變策略。”
“慕聽聽當年知道了太多秘密,所以必須被滅口。”
這個想法,給司夜宴提供了新思路。
他立刻讓人調查出入境的記錄。
能資助馬克,身份自然不簡單。
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國外的總裁邁克爾,此人跟馬克聯係頗多,資金往來也很頻繁。
當天下午,國際刑警突襲了邁克爾的酒店房間。房間裡空無一人,隻在垃圾桶裡找到一張焚燒過的紙條。
做過恢複之後,能看出字跡顯示“實驗失敗,清除後患”。
“他跑了。”孟海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臉色凝重,“我們在機場和邊境都布控了,還是讓他溜了。”
林清歡走到窗邊,心底極為不安。
他們殺慕聽聽,不僅是為了滅口,更是為了警告她和司夜宴。
隻要他們還在追查端粒酶實驗,就永遠有把柄被人攥在手裡。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林清歡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霍景禦站在台階下,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的骨灰盒。
“我把她接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林清歡看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突然想起第一次跟慕聽聽見麵的樣子。
那個時候,被困在山上。
慕聽聽是氣氛調解組。
還總是撮合她跟司夜宴。
那時她還不知道,這個女孩背後藏著那麼多身不由己。
霍景禦看著她,“小清清,我想將她的骨灰,撒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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