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隨她吧……她想住就住……隻要你沒事就好……”
溫瑤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道歉和處分,隻要溫母在,就永遠不會實現。
隻是,她的心裡還有一絲不安。
她想起司書林在監控室裡堅定的眼神,想起溫阮拒絕妥協時的決絕,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第二天早上,溫阮早早地起了床。她洗漱完,背著書包,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沒有人,溫母還在房間裡休息,溫瑤大概還在睡覺。
溫阮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地走出了家門。
走到樓下時,她看到司書林已經在等她了。
他穿著校服,背著一個雙肩包,看到她出來,連忙走過來。
“行李重嗎?我來幫你拿。”
“不重,都是一些衣服和書。”溫阮笑了笑,把行李箱遞給她。
司書林接過行李箱,又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背在自己身上。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嗯。”溫阮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清晨的陽光很柔和,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蟬鳴從路邊的樹上傳來,帶著夏末的暖意。
溫阮看著司書林的背影,心裡突然覺得很安定。
溫母是被窗外的蟬鳴吵醒的。
夏末的陽光透過真絲窗簾的縫隙,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空氣裡飄著阿姨早起熬的蓮子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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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
昨晚她暈過去前,溫瑤一直守在床邊,後來醫生說要靜養,阿姨才把溫瑤勸回了房間。
“這孩子,倒懂得心疼人。”
溫母嘴角彎了彎,撐著身子坐起來。
床頭櫃上的保溫杯還溫著,是溫瑤睡前給她倒的蜂蜜水,杯壁上貼著一張便利貼,用娟秀的字寫著“媽,記得喝蜂蜜水,醫生說對血壓好”。
她捏著那張便利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十八年的養育不是白搭的,瑤瑤永遠這麼貼心,不像溫阮……
一想到溫阮,溫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昨天溫阮吼她的樣子還在眼前。
“最丟人的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那句話像根刺,紮得她心口發疼。
可再怎麼說,溫阮也是她的親生女兒。
溫母歎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她想去溫阮的房間看看,哪怕不說軟話,問問她早飯想吃什麼也好。
溫阮的房間在走廊儘頭,門虛掩著,透出一絲縫隙。
溫母輕輕推開門,陽光瞬間湧了進去。
窗簾沒拉嚴,一道細長的光落在書桌上,上麵擺著幾本攤開的習題冊,筆還架在筆記本上,像是主人隻是臨時離開。
“阮阮?”溫母喊了一聲,沒人應。
她走進去,才發現不對勁。
衣櫃的門開著,裡麵空蕩蕩的。
之前給溫阮買的那些名牌裙子、針織衫,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全都不見了,隻剩下掛衣杆孤零零地晃著。
書桌上的習題冊旁邊,放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是溫阮從鄉下帶來的,裡麵裝著她奶奶織的圍巾和幾雙舊襪子。
床單鋪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顯然昨晚就沒人睡過。
溫母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伸手摸了摸床單,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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