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沒想到林清歡竟然真的敢趕她走,又驚又怒。
“林清歡!你敢趕我走?”
林清歡冷冷地說,“在司家,還輪不到你們撒野!帶走!”
保鏢不再猶豫,架起還在掙紮叫囂的趙太太,朝著門外走去。
趙太太的尖叫聲、怒罵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莊園門外。
宴會廳裡一片寂靜,所有賓客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一向溫和有禮的林清歡,竟然會為了溫阮,如此不留情麵地趕走了趙太太。
這也讓他們意識到,溫阮在司家的地位,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林清歡環視了一圈,臉上的冰冷漸漸褪去,恢複了往日的溫和。
“讓大家見笑了,一點小插曲,不影響大家繼續用餐。”
說完,她轉頭看向溫阮,眼神裡滿是歉意。
“阮阮,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溫阮搖了搖頭,輕輕笑了笑。
“阿姨,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
她的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汙蔑而顯得憤怒或委屈,反而帶著一種通透的淡然。
這種淡然,讓在場的賓客們更加刮目相看。
司書林看著溫阮,眼神裡滿是心疼。
“彆往心裡去,這種人不值得你生氣。”
溫阮點了點頭。
“我知道,謝謝你。”
陸景城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兩杯酒,遞給司書林和溫阮一杯。
“彆讓不相乾的人影響了心情,來,喝一杯,算是壓驚。”
溫阮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液的醇香在舌尖散開,驅散了剛才的些許不適。
宴會重新恢複了熱鬨,但氣氛卻與之前不同。
賓客們看向溫阮的目光裡,少了幾分輕視和探究,多了幾分尊重和好奇。
他們都看出來了,司家是真心護著溫阮的,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女孩,絕不是他們想象中那種隻想攀高枝的人。
李太太率先打破了沉默,笑著對林清歡說。
“清歡,剛才趙太太確實太過分了,說話沒輕沒重的,你趕她走也是應該的。”
張太太也跟著點頭。
“是啊,溫阮這孩子看著就老實本分,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趙太太就是太看重門第了,才會胡思亂想。”
林清歡笑了笑,看向溫阮。
“阮阮,彆管彆人怎麼說,做好你自己就行。司家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溫阮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用力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我會的。”
司夜宴和霍景禦也走了過來,司夜宴拍了拍司書林的肩膀。
“做得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
然後,他看向溫阮,語氣溫和。
“彆讓剛才的事情影響了你的心情,高考在即,安心備考才是最重要的。有任何需要,隨時跟我們說。”
“謝謝司總。”溫阮恭敬地說道。
霍景禦也笑著說。
“溫阮,你很優秀,不要因為彆人的偏見而否定自己。以後在外麵,要是再有人敢這麼汙蔑你,不用客氣,直接懟回去,霍家也是你的後盾。”
念念朝著溫阮揮了揮。
“阮阮姐姐,你彆難過,那個壞太太被趕走了,以後沒人敢說你壞話了!”
溫阮看著念念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裡的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
她笑著對念念說:“謝謝你,念念,姐姐不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