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和溫阮之間,徹底沒有可能了。
司書林帶著溫阮離開了廢棄器材室,保鏢們則打電話報警,將昏迷的孟婷控製了起來。
坐在車上,溫阮靠在司書林的肩膀上,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剛才的恐懼和無助,在看到司書林的那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書林,”溫阮輕聲說,“謝謝你及時趕到。”
“傻瓜,跟我說什麼謝謝。”
司書林緊緊握著她的手,“保護你是我的責任。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出門了,無論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溫阮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感動。
她知道,司書林是真的在乎自己,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
醫生為溫阮處理了手掌上的傷口和腳踝上的淤青,幸好隻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處理完傷口後,司書林陪著溫阮坐在病房裡休息。
“孟婷為什麼要綁架你?”司書林問道。
溫阮把孟婷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她可能是因為溫瑤的事情,加上自己高考失利,心裡不平衡,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司書林皺起眉頭:“真是個瘋子。”
他拿出手機,“我已經讓律師處理這件事了,她綁架你,故意傷害你,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溫阮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她知道,孟婷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第二天,孟婷因為綁架罪和故意傷害罪,被警方正式逮捕。
她的家人接到消息後,趕到了醫院,但麵對鐵證如山,也隻能接受現實。
孟婷的父母看著女兒被警察帶走,哭得撕心裂肺,卻也無濟於事。
……
溫阮病房裡的陽光總是恰到好處,透過白色的紗簾灑進來,落在床頭櫃上那束新鮮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細碎的光。
司書林正坐在床邊,指尖輕柔地給溫阮剝著橘子,果肉飽滿多汁,他仔細去掉橘絡,才遞到她嘴邊。
溫阮張嘴接住,甜意漫過舌尖,剛想說話,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江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懷裡還抱著一束淺紫色的勿忘我,花瓣上帶著清晨的濕氣,顯然是剛買的。
“阮阮,早上好。”
江辰的聲音溫和,目光落在溫阮臉上時,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
仿佛沒看到床邊的司書林一般,徑直走到另一張空著的床頭櫃旁,將保溫桶放下,又把勿忘我插進旁邊的空花瓶裡。
“我熬了點小米粥,加了點山藥,養胃,適合你現在吃。”
司書林捏著橘子的手頓了頓,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這已經是江辰連續第三天來送早餐了。
前天是皮蛋瘦肉粥配小菜,昨天是南瓜粥加蒸蛋,今天又是小米山藥粥,顯然是做足了功課,知道溫阮受傷後腸胃需要調理。
溫阮咽下嘴裡的橘子,臉上泛起一絲尷尬,輕聲說。
“江辰,謝謝你,不過我已經讓家裡廚師準備了早餐,不用這麼麻煩的。”
“不麻煩。”
江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固執,“我早上沒什麼事,熬粥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現在是病人,多喝點有營養的總是好的。”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桶,盛出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粥熬得軟糯黏稠,山藥的清香撲麵而來。
司書林放下手裡的橘子,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