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陽光透過實驗室的落地窗,在白色的實驗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阮正盯著顯微鏡下的細胞切片,眉頭微蹙,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將一組組數據記錄在電腦裡。
自從和司書林解開誤會後,她重新投入技術攻堅,隻是這一次,她學會了平衡科研與感情,每天傍晚都會停下手中的工作,和司書林在莊園裡散散步,聊聊彼此的近況。
“溫小姐,這是你要的最新實驗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並標注了異常數據點。”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身後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溫阮回過頭,看到站在桌邊的沈曼妮。
她穿著乾淨的白大褂,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清澈,看起來專業又乾練。
自從半個月前沈曼妮通過實驗室的助理招聘,加入她的技術攻堅團隊後,溫阮省心了不少。
沈曼妮的生物專業功底紮實,不僅能高效完成她交代的繁瑣工作,偶爾還能在數據處理上提出獨到的見解,讓溫阮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助手頗為滿意。
隻是不知為何,每次看到沈曼妮,溫阮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眼熟,仿佛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歸咎於自己最近太過專注實驗,記憶力有些下降,也就沒再多想。
“辛苦你了,曼妮。”
溫阮接過報告,指尖劃過紙上清晰的字跡,語氣溫和,“這些異常數據你再核對一遍,明天我們針對這些點調整實驗參數。”
“好的,溫小姐放心,我會仔細核對的。”
沈曼妮點頭應下,轉身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怎麼會讓溫阮認出自己?
那天在“鎏金時代”的包廂裡,她特意化了濃妝,穿了和平時風格截然不同的性感吊帶裙,就是為了營造嫵媚妖嬈的形象。
而現在,她刻意換上清純乾練的裝扮,卸下濃妝,隻畫了淡淡的素顏妝,氣質天差地彆,溫阮認不出她才正常。
沈曼妮握緊了手中的文件夾,指節微微泛白。
自從被司書林警告後,恒通集團損失慘重,好幾個重要的合作項目被司氏集團精準打壓,家族企業陷入困境。
父母嚴厲禁止她再接觸司書林,甚至沒收了她的信用卡,切斷了她的經濟來源。
可越是這樣,沈曼妮心裡的不甘就越強烈。
她出身豪門,容貌出眾,從小便是眾星捧月,追求她的人能從街頭排到街尾,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司書林是第一個對她如此冷漠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讓她如此心動的男人。
她不信自己比不過溫阮,那個半路冒出來的真假千金,除了有點理科天賦,家世、容貌哪一點比得上她?
司書林越是護著溫阮,沈曼妮就越想把他搶過來。
她暗中調查了溫阮的近況,得知她正在司家私人實驗室攻克司氏集團的技術難題,且實驗室急需一名專業助理。
便立刻動用關係,偽造了一份完美的簡曆,隱瞞了真實身份,憑借紮實的生物專業功底成功應聘。
她的計劃很簡單:先以助理的身份留在溫阮身邊,取得她的信任,再一步步瓦解她和司書林的感情。
溫阮專注科研,心思單純,對付這樣的女人,沈曼妮有十足的把握。
她要讓司書林看清,誰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誰才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接下來的幾天,沈曼妮表現得愈發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