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電話很快撥了出去。
那頭過了很久才接聽,悶悶一聲,“什麼事?”
似乎不太高興。
馮原年顧不上了。
他隻想陸雲風的狂風暴雨砸下來的時候有個人能拉他一把。
哪怕保不了他的命,能保他妻兒老小的命也值。
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後,馮元年低聲下氣地央求電話那頭的男人。
“三少,我不小心得罪了你家二哥,會死人的那種,您能不能幫我和他說說好話,保我一條狗命?”
“喲,這麼嚴重,說說看?”
陸林風好像來了些許勁。
一副看好戲的口吻。
但當馮原年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告訴他之後,陸林風忽然性情大變。
他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地衝著馮原年咆哮,“馮原年!你最好祈求她平平安安的!否則老子活吞了你!”
咆哮聲差點把馮原年的耳朵震聾。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許久,馮原年腦子裡的嗡嗡聲還在響個不停,他死都沒想明白陸林風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他的後背開始一陣一陣地冒冷汗。
好像下一秒就會大難臨頭!
等陸家兩兄弟一前一後相繼陰著臉找上門找他要人他卻給不出的時候,那種感覺到達了頂峰。
尤其是陸林風。
真的要吃了他!
活像個地獄閻羅。
那是馮原年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木婉迎沒有想到一個老太太竟然能弄到如此烈性的藥物。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蠶食、動物的本性開始慢慢釋放。
眼皮不受控製地想要閉合,身上的燥熱卻隻增不減,仿若有一團極其不安分的火焰在身體裡肆意穿行。
她早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全憑著一股毅力和手臂上快要掐出鮮血的疼痛感在苦苦支撐著。
但她很清楚這種狀態支撐不了多久。
她需要儘快去醫院!
“木婉迎,咬牙!堅持住!”
木婉迎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下唇被她咬出了鮮血,手臂上也掐出了一道又一道鮮紅的傷口,她卻仍然不敢鬆懈。
可是這彆墅區的路那麼長、那麼暗。
寂夜裡,她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遠,卻怎麼都跑不到她想要去的地方。為了安全,木婉迎隻能選擇更加嚴重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刺激自己。
掐手臂、扇巴掌……
她能想到的方式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