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風又向她撲了過來。
比之前更加瘋狂,木婉迎嚇得尖叫一聲,抬起的巴掌終究還是扇了出去。
隻是並不是對著陸雲風的臉,而是扇在陸雲風的肩膀上。
因為木秀媽媽曾經不止一次教過她,說不要隨便動手打人的臉,尤其是自己親人的臉,打不得,不然會打掉他們的氣運。
認定陸林風後,她早已經將陸雲風看成是自家哥哥。
這種會傷及陸雲風氣運的事情木婉迎當然不會做,但是更不容許自己和陸雲風之間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關係,徒增三個人的痛苦。
所以那巴掌是結結實實扇出去的。
然而這種力道的巴掌對於中藥已深的陸雲風壓根沒有任何作用。
反倒是那短暫的肌膚接觸讓陸雲風更加興奮了,對木婉迎也更加癡戀,越加不受控製地往木婉迎身上撲。
木婉迎氣憤隻餘,真的很想一腳廢了他。
讓他對女人再沒有任何幻想和奢望。
可是想到他是自己兒時唯一的好朋友,又是自己放在心裡的哥哥,抬起的那一腳終究沒舍得踢出去。
隻能繼續用言語提醒陸雲風。
“陸雲風,你給我清醒點,我們明顯中了彆人的圈套,中了彆人的算計,你再不給我清醒過來,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木婉迎咬了咬牙,將被子裹得更緊。
趁著空隙穿起地上的鞋。
而她自己也快受不了體內的藥物折磨了。
雖然心裡還鑄就了一道心理和道德防線,死死防著陸雲風接近,但她不敢高估自己的意誌力,不敢高估陸雲風的理性,更不敢低估設這局之人的陰險與險惡用心。
為了儘量保持清醒,木婉迎隻能尋求更加粗暴直接又行之有效的方法。
思考了三秒鐘之後,她看到了爐子上坐的熱水。
牙一咬、心一橫,先將陸雲風再次踹回床上,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扔到陸雲風的身上,然後提起爐子上的水壺,毫不猶豫地往自己左手小臂上澆了上去。
澆的開水不多。
但滾燙的開水帶給身體的傷害與痛感卻是難以言喻的。
她那白皙的小臂上頓時紅了一大片。
劇烈的灼傷感與疼痛也自小臂傳到了大腦裡。
她痛苦地大叫了兩聲,咬著牙將那水壺放回了爐子上,並對那個掀開被子又準備撲過來的陸雲風說:
“雲風哥,我不想也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讓你清醒。但是我再警告你一次,清醒點!你要是再不給我清醒點,再朝我撲過來,我……我真的能、能下得去手的!彆以為我在嚇唬你,我連我自己都能下手,我對你不、不可能下不去手!”
“婉迎!”
陸雲風終於撿回了一絲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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