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風沉默了許久,等心情終歸平靜之後才重新讓木婉迎將昨晚的事情細細地說給自己聽。
聽完,他再次陷入沉默,輕聲抓起木婉迎的小手,看著她手腕上那一大片傷,一雙眼睛紅得不像話,心如刀割一般,兩行晶瑩的淚珠潸然而下。
“疼嗎?”
陸林風半蹲下來,蹲在妻子木婉迎的麵前,吻了吻木婉迎的手,仰頭看著木婉迎那張小臉。
木婉迎搖搖頭,一雙手一起抬起,抬到陸林風的臉上,將他兩頰的淚一一擦乾,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輕輕地烙下一吻,“不疼了。”
“沒騙我?”
“沒有!”
“剛剛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是。”
“傻瓜!”
“沒你傻!”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慢地依偎在一起,用兩顆心將這冰冷的房間漸漸地催生出春天般的暖意。
他們誰也沒有再提起網上那件事。
但對於那件事,誰也沒有真的放下。
一個劍眉深擰,似乎已經撥開了些許迷霧,看清了那張罩在自己和妻子身上的大網的一角。
心中暗暗一聲:很好!非常好!敢這般算計我們,敢用這樣的手段對婉迎,看來是真的活膩味了!
他慣常是個混的。
但心中始終有個標尺、有杆秤。
輕易並不會去招惹彆人。
可是招惹他、招惹他在乎之人的混球例外!
一個雙眉緊蹙,向丈夫複述昨晚之事的同時也在慢慢地抽絲剝繭,不知不覺間雙眼就清晰了。
她從來不主動害人。
但主動害她的人也是個例外。
至於網上甚囂塵上的流言蜚語……
她在乎,因為那些流言對麵前的男人而言無疑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可是她並沒有什麼好的法子解決。
壓熱搜不是她的能量能觸碰的事情。
口水仗也不是她的長處。
她當前能想到的就是趕緊回江城,儘自己的所能儘快將那個背後黑手抓出來先痛打一頓再想彆的。
所以在和陸林風消弭了誤會後,木婉迎立即提議要回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