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有道理。不過婉迎你想過沒有,有沒有可能還有彆的?”
陸林風順勢一拉,將木婉迎拉入了自己懷中,兩隻大手輕輕地撚起她的一縷長發放在指尖把玩。
木婉迎的心思全在他的話上。
仰頭問他:“彆的?彆的什麼?”
陸林風趁機啄了她一口,笑著與她解釋。
“你現在隻是站在接替薑叔那個位置考慮,這個思路很好。但其實你也可以拓寬一下,在這個基礎上從彆的地方再想一想!”
陸林風繼續耐心地引導,依然沒有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直觀地擺在木婉迎的麵前。
為了引導木婉迎,他甚至搬出了當年薑尚儒教誨他的話。
他說:“婉迎,人是複雜立體的,事也是多麵變化的。很多時候人並不是隻有展現給你的那一麵,事情也並不是隻有你知道的那一個麵。學會多方位辯證性思考、辯證性看待人和事,你會發現自己也許能看到更多的風景。”
“陸林風,你今天說話有點高深。”
木婉迎聽懂了大概,但還是給出了這麼一個評價。
陸林風又趁機在她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菲薄的唇角斜斜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薑叔說的。”
他沒有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對著懷裡的妻子實話實說。
木婉迎聽後立即陷入了沉默。
以她對薑尚儒的了解,這種話,像是他能說出來的。
作為一個學生、一個後生、一個晚輩,木婉迎其實很敬重博學多識的薑尚儒。
但作為一個女兒,作為一個從小就被拋棄的孩子,她對薑尚儒這個做父親的始終存有芥蒂。
即便薑尚儒許她薑氏,她也依然甩不掉心中的積怨。
這些事陸林風都知道。
也從來都尊重妻子的選擇。
所以在妻子陷入沉思的時候,他給了妻子足夠的思考時間,隻是靜靜地摟著她、陪著她、伴著她。
至於妻子所說的山莊之事,陸林風從來就沒有忘記。
他素來都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
人家都已經欺負到他的頭上了,他沒有站在那裡被打的道理,收拾那些人的計劃早已在腦海裡翻滾了千遍。
但聽妻子這麼一分析,陸林風雙眸一閃,忽然又冒出一個念頭:在收拾他們之前讓婉迎先練練手也不錯!
畢竟他的婉迎從來就不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也從來不想做一隻單純的小白兔。
她想做的是俯仰天際的蒼鷹、是大漠奔襲的頭狼,是傲視叢林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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