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儒,我們不要讓婉迎接薑氏了好不好?我們已經虧欠那個孩子太多了,不能再對不起她了!”
虞清雅又流出眼淚,抓著丈夫的大手央求。
薑尚儒搖搖頭,再次抬手給妻子拭淚,“清雅,不要幼稚了,薑家幾代人的努力才擁有了現在的一切,怎麼能輕易放棄?”
“但是婉迎!”
“而且你想過嗎?婉迎是願意接受還是願意放棄呢?她和夏夏的生活經曆不一樣,性格也完全不一樣。
她不會甘於平凡的,而是會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讓我們的孩子從底層慢慢地往上爬呢?我們祖祖輩輩搭好的台階直接給她墊腳不好嗎?”
“可是……”
虞清雅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一想到丈夫所用的‘腥風血雨’幾個字,她就瑟瑟發抖。
薑尚儒這個時候扶住了妻子的肩膀,溫聲勸她。
“清雅,淡定一點,堅強一點,不要以你的思維去度量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很優秀的,她遠比你我想象的還要還要厲害。
就像那個深海晨光,薑氏那麼多能人都不敢接、都盤不活,咱們的女兒接了,而且盤活了,並且還擁有了一批自己的死忠粉,有了她自己的底盤,所以你要相信她!給她時間,她能解決的!”
“可我還是……”
虞清雅的淚水再次滾落。
還是沒法接受這些。
薑尚儒隻能繼續勸她。
“清雅,亙古以來,這個世道對女人而言都很難,尤其是那些想要站出來的女人,會更加艱難。我泱泱中華五千年,真正能夠站在權力巔峰、讓男人俯首在她腳下的女人又有幾個?”
虞清雅被丈夫問得噤了聲。
薑尚儒卻沒有停止。
繼續勸妻子。
“清雅,這個世道對女人多是不公的。當一個女人在各方各麵都能完勝男人和周圍人的時候,那些男人和一些沒有道德底線的女人們還能以毀人名譽、毀人名聲這些能活活困死人的虛浮之物去攻擊那些比他們優秀的女人們。
我們婉迎想要戰無不克、攻無不勝,堅硬到不懼任何東西攻擊、不被任何事務影響,這一關她必須過!”
薑尚儒的大道理講了一堆。
麵前的妻子還是沒有任何改善。
小臉上依然寫滿了小女兒的擔憂。
薑尚儒又是一聲默歎,將妻子的小手抓在自己手中,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對不展笑顏的妻子使出殺手鐧,“而且我不是還給婉迎安排了後手嗎?你擔心什麼?”
“什麼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