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就決裂唄?能怎麼辦?”
薑尚儒雲淡風輕地說,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他淡悠悠地回應妻子:“我薑尚儒的女兒根本不需要為男人發愁。這個不行,還有很多可以換,而且不比他陸林風差!”
虞清雅蹙起了眉頭,揪著丈夫不放手,“尚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是陸林風,是婉迎喜歡的陸林風,他們……”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不需要擔心。清雅,我們的女兒是個睿智聰明的好孩子,她會知道怎樣解決眼前的問題。
至於那個臭小子,如果連這點事都兜不住,不往深層想,而轉頭把矛頭指向我的女兒,那他就對不起我這麼多年的悉心培養和教導,更配不上我那麼優秀的女兒,可以滾了,有多遠滾多遠,彆汙了我女兒的眼睛!”
薑尚儒說得輕飄飄的。
甚至還不怕事大地補一句。
“清雅,彆擔心了。你放心,那小子前腳敢犯傻、敢作妖、敢與我們女兒為這事翻臉,我後腳就會給婉迎安排好優秀的備胎,然後一腳踹了他。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缺他一個!”
虞清雅:……
“好了,時間不早了,休息吧。”這個晚上薑尚儒說了太多的話,說得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更一度忘記了女兒闖進來之前自己想做的事情。
柔聲細語地哄了一會兒妻子後,薑尚儒把燈關了,拉著妻子躺下後已經迫不及待地俯唇吻了上去。
虞清雅的臉立即發起燙來,很是敏感。
她伸手輕輕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略顯嬌羞地推拒,“尚儒,你乾什麼?都一大把年紀了!老老實實地睡覺!”
“一大把年紀怎麼了?年輕人該有的,我們也不能少。”
薑尚儒並不以此為恥,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即便人過中年,快到老年了,該追求的幸福也依然可以追求。
但見妻子似乎越來越淡漠那事,他隻能手腳並用,溫柔耐心地用動作語言來誘引,再配上自己的甜言蜜語,最終還是將不太配合的妻子成功拿下。
共度巫山時,薑尚儒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時代。
隨後,他磁性的嗓音情不自禁地在妻子耳畔溫柔響起。
“清兒,我愛你!永遠都愛你!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也永遠隻要你一個!”
氤氳起時,春暖花開。
年關已到,辭去一身重任的陸林風最近很閒,而重回江城的木婉迎卻又忙了起來,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下班。
所以陸林風主動當起了接送妻子的司機和照顧家庭的家庭煮夫。
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在木婉迎的公司樓下等木婉迎的時候,忽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不像是著涼。
倒像是被人罵了似的。
陸林風擦了擦鼻子,雖然並不信這種事,但還是不悅地嘟噥。
“哪個王八蛋又在背後陰惻惻地咒小爺?小心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個個都嫁沒人性的王八蛋!”
“咕嘟什麼呢?這麼晚了怎麼還站在風裡麵?冷不冷?”
他剛嘟噥完,妻子木婉迎已經背著包走了過來,伸手摸他的臉。
身後還跟著同樣背著包走過來的宋雨菲,衝著陸林風輕輕地揮了揮手,當是問候了。
一看時間,深夜十一點。
而且是臘月二十七的晚上十一點。
同片區辦公大樓的其他人差不多都走了,她們兩個小姑娘才剛下班。
陸林風有些心疼,立即將木婉迎小手握住,往自己滾燙的心窩裡揣。
當然,是心疼他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