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爵雖然有心給他父親麵子,但不滿還是寫在了臉上,忍不住質問道:“張參軍,你且看看,這就是調撥給我的四萬人馬?”
徐天爵的聲音低沉而憤怒,手指向場中混亂不堪的隊伍,“這哪裡像是一支軍隊,分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如此模樣,如何能抵擋女真人的鐵騎?”
徐天爵是真的生氣,這樣的軍隊,拉到前線上去,完全就是送死,甚至有可能會打亂整個戰場布局,可要是讓他們在後麵待著,那就隻能讓自己的在前麵拚殺,到時候死的可就是自己這一方的甲士了。
對此徐天爵如何能不氣?
而在他一旁張之極卻輕搖折扇,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畢竟在他看來,徐天爵和他還是有些關係的,畢竟一起出去玩過,算得上朋友,沒必要這麼嚴肅。
“徐督師,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瞧這裝備,皆是按照朝廷規製配備,比起其他營伍,已經算是不錯了。再說了,如今太平日子過久了,士兵們難免有些懈怠,稍加訓練,自然就會好起來的。”
徐天爵冷哼一聲,大步走下點將台,徑直來到一名士兵麵前,從他手中拿過火銃。這火銃槍身布滿斑駁的鐵鏽,輕輕一搖,鐵鏽簌簌落下,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腐味。
“張參軍,你看看這火銃!如此腐朽不堪,上了戰場,究竟是殺敵還是傷己?說不定還沒等到扣動機匣,就已經炸膛了,白白送了將士們的性命!”徐天爵說著,將火銃重重地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名千總模樣的軍官見狀,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督師息怒,這火銃雖說舊了些,但稍加修繕,想必還能繼續使用。咱們這一時間,也來不及更換新的呀。”
“再說工部也拿不出這麼多。”
徐天爵猛地轉身,雙眼如鷹隼般盯著千總,怒聲喝道:“修繕?你可知女真人的騎兵行動如閃電,瞬息之間便能衝到陣前。這火銃若是在關鍵時刻炸膛,弟兄們拿什麼去抵擋?你身為千總,就是這樣帶兵的?平日裡都在乾什麼吃的!”千總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雙腿微微顫抖,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
他也僅僅隻是為了巴結張之極才出來說話,沒想到卻成了徐天爵攻擊的對象,他是想巴結英國公府,但也不敢得罪魏國公府。
現在顏麵儘失,隻能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天爵又指著正在操練的士兵,對張之極道:“你再看看這些人,步伐淩亂,毫無章法,一個個弱不禁風,連基本的隊列都站不好。女真騎兵個個身強體壯,悍不畏死,就憑這樣的軍隊,如何與之抗衡?我看他們連女真人的馬蹄聲都還沒聽見,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
“彆說我看不起他們,我從新軍裡調出一萬甲士,卻足以擊潰他們四萬人......。”
張之極不以為然地扇了扇風,說道:“督師,這士兵嘛,都是可以慢慢調教的。咱們人多勢眾,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還怕那區區女真人不成?再說了,咱們還有火炮、弓箭等諸多武器,未必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喜歡祖上徐達,開局硬剛努爾哈赤請大家收藏:()祖上徐達,開局硬剛努爾哈赤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